他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。
他寒窗苦讀,勢必要高中狀元,光耀陳家門楣。
入寺當和尚,還怎么高中狀元?從來沒有聽說過和尚也能高中狀元,倒是聽說過狀元剃度出家的。
“多謝法師好意,只是我志不在此,我志在科舉入仕!”陳望舉婉拒道。
說完,陳望舉就要徑直離開。
誰知,兩個小和尚不放他走,擋在他面前說道:
“施主,實話跟您說吧,我們法師看出你將有血光之災,唯有加入我金光寺,才能躲過這一災,望施主慎重考慮?!?/p>
一聽這話,陳望舉笑了,是被氣笑的。
血光之災?他又沒招誰惹誰,哪來的什么血光之災。
非要說他招惹了誰,那就只有同鄉(xiāng)的曹權了,可曹權已經(jīng)離開米行許久。
況且,以他對曹權的了解,就算曹權在外面發(fā)達了,也不會來找他的麻煩。
要找他的麻煩,在家鄉(xiāng)就找了,何必等到現(xiàn)在。
“施主莫要不信,我們法師修行的是佛國的無上佛法,可以窺探天機?!?/p>
“天機非人力可更改,是什么就是什么,施主真的將有血光之災!”
“法師不忍施主遭此災厄,望施主慎重考慮!”
兩個小和尚苦口婆心地勸道。
要不是沒有得到法師的允準。
他們怕是要強行把陳望舉拖入大殿,剪去他的長發(fā)。
陳望舉看向兩個小和尚,又看看無量法師,再度被氣消了。
他一揮袖子,說道:“法師的好意,我心領了,只是我還沒有打算出家,就算將有血光之災,我也認了,告辭!”
說完,陳望舉不帶一絲留戀,轉身就走。
本來心情不錯,前來參拜,對高中狀元的信心又加一分。
誰知道,要出寺的時候遇上這種糟心事。
還將有血光之災?完全是在咒他。
金光寺在他心里的印象直線下降!
以后,他再也不會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