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陳望舉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,陳守田則是滿臉的擔憂神色。
都是同鄉(xiāng),他不希望曹權有dama煩。
“呦呵?!?/p>
曹權像個地痞流氓一樣,抖著右腿,叉腰說道:
“一間小小的佛寺,還敢掀我的攤子?知道我是誰嗎?我乃皇商宋家的人!宋家你們可知道是誰?乃是太子殿下一手提拔!”
“敢掀我的攤子,就是掀太子殿下的攤子!太子殿下給父老鄉(xiāng)親們發(fā)肉吃,你敢阻攔?”
此言一出,前來排隊領肉的人紛紛附和:
“就是!太子殿下好心給我們發(fā)肉,你們憑什么阻攔?”
“我們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塊肉,太子殿下好心,你們也敢阻攔,就是跟太子殿下過不去,跟我們過不去!”
“大家伙一起上,把他們趕回寺去,我早就看出來這群和尚不是什么好東西,說是和尚,連頭發(fā)都不剃,算什么和尚,就是野和尚!”
“對,野和尚,趕緊滾回寺去!”
被罵野和尚,渡厄法師臉色難看至極,要不是怕影響不好,給金光寺臉上蒙羞,他真想在這里大開殺戒,超度這些愚昧無知的人。
眼見百姓們都站在他這一邊,曹權更加得意,招手吩咐道:“把火再加大一些,今夜的肉管夠!”
“好好好!”
百姓們連聲說好,擁護曹權。
“法師,要不咱們還是請住持出來解決吧。”一位武僧見情況不妙,對渡厄法師小聲建議道。
渡厄法師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罵道:“如此小事還用得著驚動住持,本法師就能解決!”
把武僧罵回去,渡厄法師重新看向曹權: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!我們金光寺可不是普通的佛寺,乃佛國的佛寺,陛下和王公貴族們時常前來參拜!”
本以為搬出玄帝就能讓曹權知難而退,誰知曹權只是冷笑一聲說道:“佛國的佛寺?那我就更不怕了,此地乃是大周京城,你們連本國寺廟都不是,憑什么在這里猖狂!”
“我大周子民在本國都城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輪得到你一個他國和尚指手畫腳?你敢動一下我的攤子試試,今晚我就把你的金光寺給掀了!”
渡厄法師氣的不輕,眼珠子鼓的跟牛眼一樣。
“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,那就別怪本法師不客氣了!”
說完,渡厄法師凝聚一掌,猛地拍向曹權的胸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