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傍晚,夕陽西下,窗戶才又開了一條縫。
陸書書發(fā)現(xiàn)周彪都去而復(fù)返了,還帶回來一大堆東西,他爹陸恒還是沒有回來。
難道,她要一輩子把自己反鎖在屋子里?
一天兩天還行,時間一長怎么辦?
她吃什么喝什么,大小便怎么辦。
要不大喊報官吧,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,就被陸書書自己掐滅。
她拿了秦厲的玉扳指,她敢報官就是賊喊抓賊。
到時候,她的面子以及陸家的面子,全部都要丟光,最重要的是他外公皇甫嵩的面子。
這份罪過,她可承受不起。
“殿下,咱們就一直這么耗著她?”
院子里,周彪把秦厲的日用品全部帶了過來,而且全部收拾好了。
此刻的主仆兩人,正在院子里圍爐烤肉,肉滋滋直響,香味撲鼻。
幾只貍花貓都被吸引了過來,用腦袋輕輕蹭著兩人的褲管,想要討肉吃。
“不耗著,你有更好的辦法嗎?”秦厲問道。
周彪搖搖頭。
用強,是下下之策。
那就只能耗著她了,不信陸書書不出來。
想到這兒,周彪夾起一塊烤好的肉,十分夸張地說道:
“啊,好香啊,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香的肉,這可是鹿肉,今年新打的,肉質(zhì)鮮美?!?/p>
說完,周彪把肉含進嘴里,閉上眼睛,仔細回味著,嘴里還不停的發(fā)出那種享受的聲音。
屋子里,陸書書饞的直流口水,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。
想了想,陸書書在房間里觀察起來,想把玉扳指藏好再出去。
兩人要的不過是玉扳指,只要她把玉扳指藏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,陸書書就不相信兩人敢對她一個姑娘家干什么。
這里可是京城,旁邊就是衙門,兩人不敢對她用強。
可是在屋子里看了一圈,也沒有找到很合適藏玉扳指的地方。
最后,她還是把玉扳指藏進了自己的懷里。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不信兩人敢直接伸手來搶,真敢搶,她真的敢大喊非禮。
拍了拍藏好的玉扳指,陸書書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走了出來。
“殿下,她出來了。”周彪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