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好漢要求什么文章?”
陳守田雙手握在一起,問道。
黑衣壯漢搖搖頭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不知道?”
陳守田和陳望舉都是皺起眉頭,不明白黑衣壯漢是什么意思。
既然是來求文章的,為什么會不知道求什么文章,那他們怎么動筆?
下一刻,只見黑衣壯漢從懷里掏出一個錢袋扔了過去。
陳守田趕緊伸出雙手接過,打開一看,里面金燦燦的,都是一塊塊的金餅。
陳守田驚得直接脫手,錢袋“當(dāng)啷”一聲,掉在地上。
他從小長到大,還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。
他相信弟弟陳望舉也是一樣的。
他們兄弟二人就算是干一輩子,怕是也掙不了這么多錢。
“怎么,不要?”黑衣壯漢戲謔說道。
陳守田趕緊彎腰,把錢袋從地上撿起來,捧在手里:“要!要!只是不知道好漢求什么文章,我們兄弟二人好下筆?!?/p>
黑衣壯漢揮手道:“現(xiàn)在確實不知道求什么文章,我家主子說了,春闈那一日,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“春闈?”
兄弟二人再次皺起眉頭。
黑衣壯漢不再賣關(guān)子,說道:“春闈那一日,你們按時到考場進去考試即可,不過需要在卷子名字的那一欄,寫上我家主子的名字?!?/p>
“?。 ?/p>
陳守田忍不住說道:“這怎么能行?這不是舞弊嗎?要是被抓住,我們兄弟倆都會沒命的!”
更別說,他們早就聽說這一次春闈由當(dāng)今太子殿下主持,公平公正,膽敢在春闈上舞弊的,怕是要誅九族。
“蹭”的一聲,黑衣壯漢拔出刀,陳守田嚇得趕緊往后退。
“不按我說的做,我現(xiàn)在就讓你們兄弟倆沒命?!?/p>
“放心,我家主子仁厚,不會讓你們哥倆白忙活一趟,完事后,我家主子便會讓你們回家鄉(xiāng)做官,云化縣是吧?你們哥倆以后就是云化縣的縣太爺了?!?/p>
“敢問好漢的主子是?”
陳守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