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厲笑笑,伸出手,勾搭上曹權的肩膀說道:
“知道她是誰嗎?”
順著秦厲的目光看去,曹權看向陸書書。
被兩人盯著看,陸書書警惕地用雙手捂住胸口,只覺得兩人不懷好意。
“這位先生不是恩公的老師嗎?”曹權說道。
“那你可知她是哪里的先生?”秦厲問道。
曹權搖搖頭,他又不是神仙,不會能掐會算。
秦厲說道:“她是國子監(jiān)的先生。”
“國子監(jiān)?”
曹權驚得站了起來,瞪圓眼睛,不可置信。
國子監(jiān)可是大周第一學府,想要拜入里面的學生不計其數(shù)。
眼前年紀輕輕的陸書書,竟然是國子監(jiān)的先生?這不得不令人震驚。
拍了拍曹權的肩膀,秦厲笑著說道:“雖然我?guī)土四?,你喚我恩公,但在我心里,你曹權是我秦厲的朋友,有好事兒怎么能不和朋友一起分享??/p>
“她教一個是教,教兩個也是教,不如你也一起拜入她的門下,大家一起準備春闈?!?/p>
“可以嗎?”
曹權很是激動。
他沒有想到,他這輩子還能拜國子監(jiān)的先生為師。
如果真能拜師學習的話,那么他今年高中的概率將大大增加。
“喂,我還沒有答應呢,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拜入我陸書書的門下?!?/p>
陸書書不高興道。
一聽這話,曹權臉色尷尬,對秦厲道:“恩公,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,我一個人可以的?!?/p>
秦厲勸道:“沒事兒?!?/p>
說完,秦厲看向陸書書:“你收他為徒,你每天都可以出來逛街?!?/p>
“當真?”
陸書書眼睛一亮。
如果能每天出來逛街,別說收曹權一個了,就算收十個她也愿意。
這些天,她和秦厲、周彪兩個大男人生活在一個院子里,都快憋瘋了。
她做夢都想每天出來轉(zhuǎn)轉(zhuǎn)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“真的真的。”
秦厲點點頭。
“那好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