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這一幕,一旁的曹權(quán)無奈地?fù)u搖頭。
雖然他是后來拜師學(xué)習(xí)的,但時(shí)間不算短了。
他也不知道,秦厲為什么總是惹陸書書生氣,好像就是故意的。
他想要上前相勸,可陸書書正在氣頭上,這件事,解鈴還須系鈴人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秦厲伸出手指,挖了挖耳朵,“我耳朵又沒聾,你那么大聲做什么。”
陸書書氣地將玉扳指,一把拍在秦厲的胸膛上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收了你這個學(xué)生?!?/p>
“這段時(shí)日,捫心自問,我這個老師,盡職盡責(zé),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。”
“明日春闈,你考上也好,考不上也罷,咱們師生一場的情分,就到此為止了?!?/p>
“往后,你出去也別說我是你的老師,你是我的學(xué)生,咱們老死不相往來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說完,陸書書伸出另外一只手指向門口,下了逐客令。
秦厲非但沒有走,還嬉皮笑臉地拿起玉扳指再次看了看。
然后,當(dāng)著其他人的面,把紅繩又戴在了陸書書的脖子上:
“假的,我可不要,你還是自己帶著吧。”
說完,秦厲朝著曹權(quán)和周彪打了一個響指:“咱們走,明天就是春闈了,咱們今晚找個地方,好好瀟灑瀟灑?!?/p>
說完,秦厲帶著兩人就朝門口走去。
站在原地的陸書書,氣得渾身直發(fā)抖,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。
直到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,陸書書的氣憤都沒有消減半分。
她微微低頭,看著戴在胸前的玉扳指,一把拽下來就狠狠扔在了地上。
可想象中,玉扳指碎裂的畫面并沒有發(fā)生,玉扳指在石板上蹦了幾下,完好無損,最后安靜地躺在院中某處。
不過,陸書書看都沒看一眼,賭氣似的轉(zhuǎn)身回到屋子,砰的一聲,把屋門關(guān)上,怕是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再出來了。
離開國子監(jiān),走在大街上,秦厲身邊的曹權(quán)忍不住看了秦厲幾眼。
過了一會兒,曹權(quán)還是忍不住,問道:“恩公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老師?”
他看得出來,兩人的關(guān)系并不是那么差,但秦厲總會做出讓陸書書很生氣的事情,秦厲就是故意的。
秦厲伸出手,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