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回頭看向裴青鸞。
裴青鸞又向她使了個眼色,夏柳才對白真真說道:
“白姑娘,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殿下嗎?”
聽見這話,白真真的目光才從書中抽出來,看向面前的夏柳,以及不遠處坐在一起的裴青鸞和蕭雪兒。
讓她說擔心,白真真肯定不會說。
因為她是府里最害羞的女人,比春桃還要害羞。
她回避這個話題,只是站起身,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要不咱們散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唉,你不能走!”
裴青鸞趕緊站起來,伸出兩條胳膊擋在門口,故意說道:
“白真真,秦厲對你那么好,我們幾個加起來都沒有他對你一個人好,你不擔心他,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?”
白真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,聲音也小了起來:“才、才沒有,他對大家是一樣好的?!?/p>
裴青鸞和蕭雪兒對視一眼,忍住笑意。
咳嗽兩聲,裴青鸞又故意說道:“胡說!他對你的好,我們都看在眼里,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?!?/p>
“我、我沒有?!卑渍嬲孚s緊否認。
“好,既然你說沒有,那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?!?/p>
“去哪?”
白真真不解地問道。
裴青鸞說道:“去找一個女人,知道秦厲這些時日不回府,都去哪了嗎,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,秦厲對她和對你都是一樣的好,你,我們都了解,但那個女人,我們想要看看究竟長什么模樣,什么性格,畢竟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百勝嘛?!?/p>
“可大家不都是一家人,好姐妹嗎,為什么要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百勝?”
白真真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十分不解的問道。
此言一出,幾女都恍然大悟,終于明白過來,秦厲為什么對白真真這么好。
她們要是秦厲,她們也會最喜歡白真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