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。
不多時,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。
裴青鸞推門走進(jìn)來,見秦厲坐在書桌后的太師椅上,笑著說道:“都說太子殿下沒有軟肋,可現(xiàn)在看來,此話當(dāng)不了真。”
秦厲能騙過別人,卻騙不過他。
遠(yuǎn)在王庭的那對母女,就是秦厲的軟肋。
驛館里的事情,裴青鸞也聽說了。
秦厲之所以那么強(qiáng)硬,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出他的軟肋,從而占據(jù)主動。
秦厲笑了:“孤是一個人,當(dāng)然有軟肋,比如你?!?/p>
裴青鸞走進(jìn)來:“大可不必,明人不說暗話,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,我要去玄闕關(guān)?!?/p>
秦厲直接拒絕:“不許去?!?/p>
裴青鸞卻道: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,而是通知你?!?/p>
秦厲皺起眉頭,假裝生氣道:“反了天了,到底孤是太子,還是你是太子?”
裴青鸞面不改色地說道:“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秦厲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去玄闕關(guān)做什么?京城還不夠你轉(zhuǎn)嗎?”
裴青鸞回答道:“說對了,京城確實沒什么好轉(zhuǎn)的。聽說玄闕關(guān)風(fēng)景大不相同,我想去看看?!?/p>
“說實話!”
秦厲加重語氣。
裴青鸞騙不過他。
“實話就是,身為太子妃,我要親自去接郡主回家?!?/p>
說完,裴青鸞沒好氣地指著秦厲說道:“你讓我說你什么為好?你以為我想去玄闕關(guān)?要不是有太子妃這個名頭,我才懶得去?!?/p>
“行了,不跟你多說廢話了,現(xiàn)在就走,說不定我還能追上蛇老,我們一路同行?!?/p>
說完,裴青鸞不管秦厲同不同意就離開了,是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正如她剛才說的那樣,她是來通知秦厲的,并不是來征求秦厲的意見。
過了好大一會兒,秦厲叫來周彪,問道:“她真的走了?”
周彪點頭如搗蒜:“那還有假,屬下親眼看著她走的,輕車簡從。”
秦厲忍不住伸出手,輕輕揉著自己的下巴,自言自語:“你說,她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周彪回答道:“這還不簡單,她怕別人搶她太子妃的位置,殿下,屬下跟您說,這樣的女人最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