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搖搖頭:“不、不識得?!?/p>
他真的不認(rèn)識這個人,今天是第一次見面,因?yàn)槭虑槎际堑紫氯巳マk的。
“陳望舉,你認(rèn)識他嗎?”秦厲又問。
陳望舉搖搖頭,他也不認(rèn)識六皇子。
“太子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趙觀文終于忍不住了,站出來說道。
“互不相認(rèn),如何斷定六皇子買通學(xué)子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!”趙觀文一甩袖子,又說道。
“買通學(xué)子,何須六皇子親自去買!”蕭遠(yuǎn)鹿有不同意見,說道。
“那是誰買的?”趙觀文問道。
蕭遠(yuǎn)鹿恨恨地說道:“去抓捕時,他已在家中懸梁自盡,畏罪zisha。”
“蕭相,這話可不敢亂說,蕭相有什么證據(jù)證明他是畏罪zisha?這天底下,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,難道他們都是畏罪zisha?”
此刻,趙觀禮上前說道:“太子殿下,你若沒有更多的確切證據(jù),六皇子殿下便是被冤枉的,要無罪釋放!”
“何須釋放,本來也沒抓他?!鼻貐栒f道。
這些時日,六皇子躲在宮中,躲在玄帝身邊,半步都不敢離開,就怕被他抓住。
冷哼一聲,趙觀禮說道:“既然如此,太子殿下是承認(rèn)沒有更多確切證據(jù),六皇子殿下是被冤枉的了?!?/p>
秦厲不說話,靜靜地看著對方的表演。
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要鬧出什么幺蛾子。
果然,下一刻,趙觀禮上前一步,拱手對玄帝說道:
“啟稟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玄帝揮手道:“準(zhǔn)。”
說話之前,趙觀禮特意看了秦厲一眼,然后才說道:
“臣要上書參太子殿下,買通學(xué)子,嫁禍給六皇子殿下,兄弟相殘,另外,還要參太子殿下科舉舞弊?!?/p>
“哦,竟有此事?細(xì)細(xì)說來?!毙壅f道。
趙觀禮一揮袖子,重新面向秦厲,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陳望舉,問道:
“太子殿下,六皇子殿下不識得此人,你可識得此人?”
秦厲說道:“當(dāng)然識得,此人化名盧嘉,其實(shí)真實(shí)名字叫陳望舉?!?/p>
陳望舉?
殿內(nèi)的大臣們聽到這個名字,全都互相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