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陳望舉犯事,陳守田怎么可能坐視不管。
至于曹權(quán),這家伙完全不計前嫌,就是不知道陳望舉知道曹權(quán)為他做的一切,會不會有所愧疚。
“殿下,怎么辦?”
蕭雪兒問道:“殿下要見他們嗎?依雪兒之見還是不見的為好?!?/p>
秦厲知道這是蕭雪兒為了他好,為了避嫌。
可秦厲卻道:“既然來了,還是見見吧?!?/p>
說完,秦厲走進偏廳。
廳中,陳守田和陳望舉都在客人的椅子上坐著,二人還在交頭接耳地說著,不知道在說什么。
見到秦厲到來,他們趕緊站起身行禮,然后陳守田撲通一聲,跪倒在秦厲腳邊:“殿下,求殿下開恩啊,千萬要救我弟弟一條性命,他絕對不是有意的,他就是被豬油蒙了心?!?/p>
曹權(quán)雖然沒有陳守田表現(xiàn)得那么夸張,但也是求秦厲放陳望舉一條生路。
秦厲雖然也很想放陳望舉一條生路,但他只能公事公辦,十分冷漠地說道:
“那日在貢院大門口,孤就說了,但凡有科舉舞弊的行為發(fā)生,殺無赦!”
“你們是想讓孤言而無信嗎?。 ?/p>
此言一出,他們就知道陳望舉再也沒有了生路可言。
可身為陳望舉的哥哥,陳守田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砰砰砰!
只見他把頭磕的砰砰直響,腦袋都磕出了血花。
無論如何他都要救陳望舉的性命,哪怕是以命換命。
可秦厲的表情還是冷漠的嚇人,他說道:“陳守田,你不必如此逼孤,孤雖與你們私交甚好,但孤不能開這道口子?!?/p>
“為什么不能開,為什么不能開?!”
陳守田一把鼻涕一把淚,抬起頭說道:“殿下,我知道你們都是官官相護的,只要殿下肯救我弟弟,讓我做什么都行,做什么都行?!?/p>
“陳守田,什么官官相護?閉嘴!”曹權(quán)呵斥陳守田讓他閉嘴。
官場上的潛規(guī)則,怎么能宣之于口。
如此一來,更救不了陳望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