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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臨。
夏柳慢慢地睜開沉重的眼皮,醒了過來。
映入眼簾的,不再是那個陰暗潮濕的地牢,而是一間溫暖干凈的房間,連身上蓋的被子都是蜀錦。
這是在哪里?
夏柳滿腦子疑惑。
她和妹妹春桃不是行刺秦厲失敗,被抓進(jìn)了大皇子府的地牢,秦厲帶人正在審訊她們嗎?
妹妹?
對,妹妹呢?
四處望去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妹妹春桃的身影,而是在不遠(yuǎn)處的桌邊發(fā)現(xiàn)了秦厲的身影。
秦厲正背對著床上的她,坐在桌邊,一手拿著紗布,一手?jǐn)嚺吵淼乃幐啵恢涝诟墒裁础?/p>
但肯定沒干什么好事,干好事就不是秦厲了。
夏柳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腦海里在飛速運轉(zhuǎn)。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要知道妹妹春桃的情況,是死是活,然后和妹妹一起逃出去。
而秦厲,不會那么好心,平白無故地告訴她,也不會放她們離開。
想到這,夏柳就要躡手躡腳地下床,朝著秦厲靠近,準(zhǔn)備偷襲他。
屋子里,只有她和秦厲兩個人,她得手幾率很大,只要她能成功挾持秦厲,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
可剛動,身上的傷痕就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掀開被子一看,她登時就瞪圓眼睛,愣住了。
衣服呢?
我衣服呢?
只見被子下,她一絲不掛,渾身纏滿繃帶。
“醒了?”
聽見聲音,夏柳趕緊放下被子,閉上眼睛,裝作一副還在熟睡的模樣。
秦厲拿著涂滿藥膏的紗布走過來,笑著說道:“別裝了,本皇子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疏于練功的皇子,如今本皇子的修為,比方淵還要高,一點風(fēng)吹草動,都逃不過本皇子的雙耳!”
夏柳還是一動不動,秦厲為人陰險狡詐,說不定就是在詐她,根本不確定她到底醒了沒有,她一動,反而漏了餡。
“還裝?”
秦厲笑得更加開心了,說道:“再不睜開眼睛,本皇子可就要掀被子了,你的秘密被本皇子看見,那可就不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