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子湯藥,她一直喝著呢。
蕭遠鹿捧著自己的大肚子,哈哈直笑,“那就借殿下的吉言,我已經(jīng)得不及要當外公了,哈哈哈…”
接下來的時間,蕭遠鹿和秦厲又聊了兩句家常,就把蕭雪兒打發(fā)走了。
“雪兒,去后院,你娘在等著你!”
“是,女兒告退!”
敷衍地應了一句,蕭雪兒轉身就走。
看見蕭雪兒連禮都沒對他這位父親行,就離開了。
蕭遠鹿氣的不輕,指著蕭雪兒離開的方向,對秦厲說道,“這丫頭真是越大越?jīng)]有規(guī)矩,不過請殿下放心,找個時間,我再好好管教管教她,如此,才能配得上皇子妃的位置?!?/p>
秦厲擺擺手,“這些都是小事,回來后再說也來得及,岳父大人請,有幾件要事要和岳父大人商議……”
“殿下先請!”
很快,二人來到正廳。
上了茶后,蕭遠鹿遣退所有下人。
下令不許任何人靠近,否則殺無赦。
因為接下來他和秦厲商量的事情,乃是絕密,掉腦袋的買賣。
坐下后,蕭遠鹿一攤手,率先開口道:“殿下,我至今都不明白,您為何要從七皇子手里搶過去邊關的任務,北莽勢大,我大周萬萬不能敵。”
“這一去,必敗的局面啊……”
蕭遠鹿追悔莫及,后悔那日在朝堂上沒跟秦厲唱反調。
眼下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(fā),他們都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。
可以想象,一旦秦厲在邊關失利的消息傳來,都不用政敵先動手,玄帝就會率先發(fā)難。
到時候,偌大的大皇子府,樹倒猢猻散,而他蕭府也沒有什么好下場。
“殿下,您就這么相信有七皇子,有定遠侯世子,還有那個宋府贅婿,這一仗,咱們就一定能打贏?”
蕭遠鹿看向秦厲,真不知道秦厲哪里來的自信,為什么要把寶全部壓在這三人身上。
聞言,秦厲勾起唇角一笑。
一個主角打不打的贏,不一定。
但有三個主角一起去,這一仗,大周很難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