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七,既然你沒事了,那你可得為大哥分擔分擔!”
“這樣吧,大哥把輜重營交給你,由你全權(quán)負責,這里你待了這么多天,也熟悉!”
說完,秦厲拿過一方印鑒交給秦風,執(zhí)此印鑒,便是輜重營的校尉!
輜重營大小事務,皆可一言斷之!
看著手中小小的一方,卻重于泰山的印鑒。
秦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秦厲竟然轉(zhuǎn)性了?
在京城,秦厲可是像防狗一樣防著他。
他被關在自己的府里就像坐牢一樣。
外面什么消息,都傳不進他的耳朵里。
怎么出了京城,秦厲又是把馬還給他,又是對他委以重任。
輜重營的校尉,手上兵力雖然不多,戰(zhàn)斗力也不強,但卻管著整個大軍的輜重,就是后勤大總管。
這么重要的職位,秦厲不說交給他自己的親信,就這么容易地交給他了?
秦厲是真不怕,他在后方搗亂?
想不通,真是想不通。
想不通歸想不通,下一刻,秦風還是鄭重地接過輜重營的校尉印鑒,對著秦厲深深彎腰一拜,“謝大哥!”
“不用謝,應該的?!?/p>
秦厲伸手扶起秦風的胳膊,說道:“北莽騎兵厲害,我大周不能敵,老七你執(zhí)掌輜重營,這段時間可要好好想想,如何利用手里現(xiàn)有的東西,制造出對付北莽騎兵的利器!”
輜重營不白給,秦厲就是要借用秦風腦海里的知識。
他做生意,從來就沒有虧過,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秦風想不了這么多,只認為秦厲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說話的語氣都變和緩不少,沒有之前那么充滿火藥味了。
將龜形的印鑒掛在腰間,仔細綁好,秦風拱手道:
“大哥這些日的所作所為,愚弟略有耳聞,不知愚弟能否幫得上忙?!?/p>
“若能,大哥盡管開口,愚弟萬死不辭!”
“不用。”秦厲擺擺手,“蘇塵蘇世子,武功蓋世,有他一個人就行了,百姓們參軍熱情高漲,攔都攔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