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擎夜說話間,大掌已經(jīng)強勢握住她白皙纖美的手掌,長臂也搭上她的腰肢,一個優(yōu)雅轉(zhuǎn)身,將她帶入舞池。
動作如行云流水,利落流暢,一氣呵成,容不得司空琉衣拒絕。
舞會的開場舞由唐墨擎夜和司空琉衣為之拉開序幕。
男人英俊帥氣,女子艷美優(yōu)雅,頓時吸引了站在舞池外的所有賓客的目光。
舞池內(nèi),司空琉衣裙擺飄動,一邊配合著唐墨擎夜的舞步,芳眸又氣又惱瞪著他,一點兒也不客氣咬牙說道,“唐墨先生,我并不想和你共舞?!?/p>
她心目中的舞伴是高冷尊貴的唐聿城。
“司空小姐,我和你現(xiàn)在成了舞會的焦點,即使你再不愿意也請不要表現(xiàn)出來,保持優(yōu)雅完美微笑,這是一個富有內(nèi)涵修養(yǎng)的名媛淑女最基本的禮儀。”唐墨擎夜握著她纖細腰肢的大掌扣緊了幾分,笑得像只狡詐的狐貍,像是在提醒她,湊在她耳邊低聲道,“司空小姐覺得我二哥會喜歡一個中途丟下自己的舞伴,失禮離場的女子嗎?”
一頓,他又惋惜說道,“我二哥已是有婦之夫,一個名媛千金試圖插入別人的婚姻傳出去有損名聲。”
“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得來的,如果最終結(jié)果是我和城哥哥的幸福結(jié)局,那我為什么要因為別人的看法而讓自己失去幸福的機會呢?”司空琉衣高傲地勾了勾唇,大方承認自己對唐聿城有好感的事。
她曾經(jīng)自信地以為唐聿城這輩子都無法觸碰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,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安小兔,破壞了她的計劃。
若不是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看到他轟動一時的新聞,她在國外根本不知道他竟然結(jié)婚了……
唐墨擎夜帶笑的眼眸飛快掠過一絲危險,嗓音渾厚低沉道,“司空小姐何不轉(zhuǎn)移目標,我條件、相貌、財富、權(quán)勢也并不比二哥差,像你這么一個大美人,我想是得到了一定會加倍疼你、愛你、寵你的?!?/p>
“唐墨先生,你確實是個各方面都很優(yōu)秀的男人?!彼究樟鹨沦澩脑挘瑓s又搖了搖頭,“但是,我并不想得病?!?/p>
暗指他萬花叢中過,卻能片葉不沾身的豐富多彩風流史。
唐墨擎夜完全不以為然笑了笑,在她耳邊曖昧地吹了一口熱氣,邪肆道,“人不風流枉少年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不是嗎?”
“那是唐墨先生的人生觀,我不發(fā)表意見?!彼究樟鹨旅墓饬鬓D(zhuǎn)的眼眸瞥見安小兔的身影,眸子冷冷一瞇,淺笑對唐墨擎夜說道,“傳言都說城哥哥碰不得女人,我們來打個賭怎樣?”
“打什么賭?”唐墨擎夜略好奇問。
“不都說他不能碰女人嗎?你猜要是我……”
……
開場舞結(jié)束,悠揚輕快的音樂還在繼續(xù),其他賓客紛紛帶著自己的舞伴滑入舞池。
唐聿城見安小兔回到自己身邊,眉心微蹙道,“怎么去那么久?”
“呃?發(fā)生了點兒突發(fā)狀況,不過沒事了?!卑残⊥煤卮稹?/p>
她的眼眶有點兒紅,他嗅覺敏銳問嗅到她身上有一絲不屬于她的清冽男士香水的味兒,他認得這香水是誰的。
“你碰到斯修了?”他問。
安小兔低著頭應(yīng)道,“嗯,從洗手間出來碰到的,聊了幾句。”
唐聿城抿著唇?jīng)]再問下去,大掌貼上她盈盈一握的腰,將她帶入舞池,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