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兔看著那他仿若飲毒的神情,很明顯就是不喜歡這湯的,可還是強迫他自己喝了。
想到這樣,她頓時覺得心底悶悶的,不過她也不好當著這么多人再說什么,只能一個勁兒埋頭吃飯,食不知味。
吃過飯后唐聿城送她去學(xué)校上班,上了車后,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最終,安小兔悶悶地開口,“我想我以后不煲湯了。”
看他一副強迫自己喝下她煲的湯,她并不感到開心,心里反而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難受。
“你知道那些湯都用了什么食材嗎?”唐聿城目視前方,把車開得很平穩(wěn)。
“那些都是媽讓人準備好的,很多我都沒見過?!彼拖骂^,回答得很沒底氣。
他是唐夫人的兒子,總不能是害的他。
“那想必你也不知道那蠱湯的藥效?!彼隙ǖ氐?。
“……”安小兔的十指郁悶地糾結(jié)著,聲音壓的低低的說道,“媽說你的傷未痊愈,那湯是補身子的?!?/p>
難怪他的臉色會那么難看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那湯……”她紅著臉,無比羞窘說道,“可是你明知道那湯是是……那你怎么還喝?”
她沒想到唐夫人會讓她給他煲那種湯,弄得她活像欲求不滿的深閨怨婦。
“你煲的?!?/p>
安小兔更加羞窘得幾乎無地之容,這個男人還真是……像唐夫人所說因為是她煲的,就算是毒藥他也會笑著喝完。
她咬唇說道,“以后我不會亂來了?!?/p>
“嗯?!?/p>
說開了之后,兩人沒有再說話,一路沉默。
送她到了r大,唐聿城說了句下午派司機來接她,便調(diào)頭回去了。
安小兔拍了拍發(fā)燙的雙頰,踩著輕盈優(yōu)雅的步子辦公樓走去。
“小兔。”
一道年輕溫潤的嗓音響起,她還沒回過神,就被人抓著手臂拉到角落處。
“唐斯修同學(xué),你怎么……”安小兔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臉龐俊美帥氣卻掩不住神色憔悴的優(yōu)雅少年。
他不是說還要幾天才出院的嗎?
唐斯修一雙墨眸定定望著她,狠狠咬了下唇,眼眶泛紅著說道,“小兔明明就會跳舞,還跳得那么好看……虧我還像個笨蛋一樣想教你跳舞?!?/p>
看著昨晚她和那個人在舞池里舞步翩翩,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,舞姿是那么的優(yōu)美。
她還和三叔跳舞了,卻不肯和自己。
安小兔呼吸窒了窒,想來他昨晚是看到她和唐聿城一起跳華爾茲了,自己撇腳的謊言自然也就被戳破了。
她斂下眼眸,不想去看不愿去探究他眼底蘊含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