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?”
唐聿城看了看沉睡的人兒,輕拍了拍她紅潮未褪的柔嫩臉頰。
隨后,他起身下床,走進浴室。
然后走回來將她抱緊浴室,放進浴缸里,洗去身上的汗水,冷硬的眸光輕柔了下來。
洗完澡,把她重新放回去,取來藥膏。
……
安小兔在醒來的時候,一看時間,已經(jīng)是下午三點多。
“??!”
她尖叫一聲,發(fā)現(xiàn)聲音變得有些沙啞,嗓子還有些不舒服。
忘了腳踝扭傷,安小兔腳剛沾地就疼得差點兒摔倒了,她的小臉糾結(jié)了。
“醒了怎么不打電話給我?”唐聿城一手端著托盤走進來,見她赤著腳有點兒像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地上,他蹙眉責(zé)備道。
將托盤放到一旁的桌子,他快步扶住她。
“先洗漱?”他問。
安小兔點了點頭,咬唇。
不公平,為什么每次都是她起不來,這個男人卻神采奕奕,精神抖擻。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課?!彼妨艘幌滤?,埋怨道。
“我給你請了今天的假,你腳扭傷。”他回答道。
“以后還是不要再請假了。我還是實習(xí)老師,總請假的話,轉(zhuǎn)正評分不好,而且也很耽誤學(xué)生的課程。”她一臉認(rèn)真的神情說道,她覺得自己的腳傷還撐得住,最多拄個拐杖上課。
雖然唐家有那個能力直接讓她轉(zhuǎn)正,即使不工作也衣食無憂,但她不想做菟絲花。
人,有個努力向上的目標(biāo)和理想是好的。
“嗯。你先洗漱好,我已經(jīng)把午餐端上來了。”
浴室很大,他站在一旁將擠好的牙膏塞到她手里,再遞上裝著溫水的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