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什么樣沒說,不過還是察覺到她語氣的微異。
“沒、沒什么,是家里的一些事?!卑残⊥泌s忙否認。
突然害怕他知道她是安老孫女這件事。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她是安老孫女的事肯定瞞不住,他和唐家遲早會知道的。
一時間,安小兔動搖不定,不知該不該告訴他。
聽她說是家里的事,他也再多問,“那你今晚住在家里?”
“唔?……嗯嗯,我今晚住家里。”安小兔微怔一下,才趕忙回答。
沉思了片刻,她有些忐忑喊了聲,“聿城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他問道。
“我、我問你個問題啊。”她想先試一下他的反應(yīng),再決定要不要告訴他。
“假設(shè)……先說好只是假設(shè),你不能亂想,知道嗎?”
安小兔緊張得揪緊了身前的衣服,感覺心中有一塊大石壓在,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,指尖有些漸漸發(fā)冷。
“嗯。”他順從她的話。
“假設(shè)……”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飛快,緊張不已,“其實是我一個女性朋友的事,她跟她男朋友結(jié)婚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兩家是死對頭,但是她不想離婚……假設(shè)你是男方,你會怎么做?”
話音落下,兩邊頓時陷入了一股可怕的沉默。
安小兔緊張得冷汗順著額頭話落下來,手指顫抖地攥緊手機,感覺心跳快得幾乎要超出所能承受的范圍。
這種感覺就如同在等待生死宣判,每一秒鐘都令人內(nèi)心受盡煎熬與折磨。
他會怎么做?
放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
“你知道你是安老孫女的事了?”
唐聿城淡淡的一句話,把安小兔驚得‘嘭’的一下從牀上摔了下來。
他知道了?
“你你……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?”她顧不得從地上爬起來,就這樣摔坐在冰涼的地板上,嗓音顫抖地問道。
聽到那邊的聲響,唐聿城皺起了眉頭,心底卻又只能無奈一嘆:她怎么還如此莽撞。
“很久之前?!?/p>
“很久之前是多久之前?”她緊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