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聿城?”她聲音沙啞喊了句,感覺嗓子干燥灼痛得仿佛要冒煙了。
“嗯,我們去醫(yī)院?!碧祈渤墙忉尩溃瑒幼鬏p柔把她放進車內。
看著此時正在他懷里,臉色紅得有些駭人,氣息虛弱的人兒,他的心臟抽痛了一下,這樣的她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般。
“我找你……咳咳,我有事要跟你說,咳咳咳……”安小兔難受地咳嗽了幾下,小手無力地攥著他的衣服。
他看她一說話就咳嗽,便阻止她繼續(xù)開口,“你別說話?!?/p>
“不行,是很重要……咳咳很重要的事。”她無力地靠著座位,半瞇著眼望著他。
“我現(xiàn)在不想聽,你別說話。”唐聿城冷冷拒絕道。
坐回駕駛座,邊開著車,盡量保持車子平穩(wěn),時不時分神看她一眼,聽她說話就咳嗽,恨不得拿個封口膠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生病的人情緒特別敏感,特別脆弱,安小兔見他不愿聽自己說話,緩緩垂下眼眸,用力咬著唇瓣。
果然,他還在為昨天中午的事生氣。
稍稍側過身子,側背對著他沉默不語。
四十分鐘后,到達醫(yī)院。
安小兔徑自推開車門,忍著身子的難受感,腳步虛浮走下車。
唐聿城眉心微蹙一下,快步走到她身邊不贊同輕斥道,“誰讓你自己下車的?!?/p>
生病了都不安分點。
“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覺得不順眼?”她的唇瓣顫抖地厲害,聲音帶著哭腔問。
他嘆了一下,一把將她抱起來,邊走進醫(yī)院邊解釋道,“你生病了,我擔心你站不穩(wěn),摔著了?!?/p>
“擔心?你不是不理我了嗎?還管我干嘛?”安小兔泫然欲泣,又語氣不善說道。
想到他居然不接自己電話,還關機,她就覺得心底特別酸澀難受。
“我沒有不理你?!闭娌焕硭?,就不會連夜趕回來了。
“你有,你不接我電話,還關機。”安小兔緊緊咬著嘴唇,他讓自己如此惆悵若失,真恨不得要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