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?!卑残⊥帽鶝龅男∈种鲃游丈纤拇笳?。
頓了一下,又笑笑說道,“我以前以為婚姻是自由的束縛,要努力工作養(yǎng)家,要生孩子,照顧孩子,如果做得不好,婆婆可能會有意見;因此我并不想結(jié)婚那么快;所以,和你領(lǐng)證時,總想著趕緊離婚,恢復(fù)自由身??墒菨u漸地,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對我很好,給我足夠的自由空間,也尊重我,婆婆也待我很好……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,我覺得很幸福。”
他從來不曾向自己索求些什么。
他沉默寡言,不善言辭,可是偶爾一句甜蜜的話,就叫她能開心好久。
他是行動派,總是用行動來對自己好。
“我會一如既往對你好?!彼f道。
看著她為自己而揚起的燦爛笑容,他覺得有種自豪感,心底滑過一絲暖意。
那種感覺很舒服,在結(jié)婚之前,是從沒有過的。
“聿城,看到唐斯修送我花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她轉(zhuǎn)過頭看他,笑問道。
如果不是被唐斯修那么一刺激,他估計沒想到要送自己薔薇花吧。
“不知道?!彼涞卮鸬馈?/p>
“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什么叫不知道?”她鼓起腮幫子,不滿地問。
“吃醋是什么?”他凝著眉頭嚴肅反問道。
安小兔“……”
。
當初因為不知道喜歡是什么,連查了估計是一夜的資料。
什么是吃醋,他估計也不知道。
“你知道唐斯修送我花的時候,心里是什么感覺?”
唐聿城深邃眼眸一瞇,語氣變得冰冷,“想sharen。不過他是我侄子,只是覺得憤怒,心底冒酸氣;你是我的妻子,其他男人不能覬覦?!?/p>
果然是吃醋了,卻不知道;不過安小兔并沒有說穿。
“你放心,我是你妻子,你對我好的話我就一輩子跟著你,其他男人對你構(gòu)不成任何威脅的。”她抬起小手撫著他的胸口,用他當初那番話回他。
這個男人雖然感情很遲鈍,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,能套出他很多心里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