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出口?”唐聿城臉色一沉,“那就由我說吧,安老之前說過要給小兔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事,有這回事吧?”
安老沉吟了片刻,才應道,“是的。”
見他肯定回答,唐聿城這才接著道,“不久前,安大小姐拿了一份協(xié)議給我的妻子,婉言讓小兔無條件歸還這些股份;本來這也沒什么,我唐家不缺那筆錢,這事小兔也是瞞著我的,但我無意間知道后,便讓她把協(xié)議拿給我看看,如果確定協(xié)議沒問題的話就簽了吧?!?/p>
“安大小姐得知小兔要律師看協(xié)議后,便斷然拒絕了;直到昨晚,她說找上小兔,想為之前談協(xié)議態(tài)度不好的事道歉,請小兔到飯店吃飯,還說堂姐妹倆還沒一起吃過頓正式的飯,小兔便去了,除了安大小姐,包廂內還有五個男人?!?/p>
安老聽著,臉色越發(fā)陰沉,渾濁而銳利的眸子微瞇起來,緊盯著一臉驚恐的安娉婷。
沒等到他開口,又聽到唐聿城繼續(xù)說,“吃了飯后,安大小姐便讓那些男人押著小兔,逼她簽了協(xié)議,小兔害怕便立刻簽了;但簽完協(xié)議,安大小姐卻不允許小兔離開,害企圖讓那些男人欺負小兔,計劃拍下視頻發(fā)布到網上去,安大小姐,我說的句句屬實,沒有捏造吧?”
他說完,一雙幽深銳利的墨眸掃過安娉婷,輪廓深邃英俊的臉龐籠罩著一股冰寒可怖的殺氣。
坐在他身旁的安小兔聽他說起昨晚的事,還是心有余悸,后怕不已,未施粉黛的小臉一片慘白,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,卻始終沒有說話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么,他說她只需要出現(xiàn)便可,其余的事統(tǒng)統(tǒng)交給他處理。
“唐二爺說的是不是真的?娉婷?!卑怖吓瓪鉀_天地質問安娉婷。
想到那些股份他都還沒正式說要給小兔,她卻已經打起了股份的注意。
竟然陽奉陰違,背著他想把還沒給的股份偷偷要回來。
“爺爺……”安娉婷顫抖喊了一聲,眼淚不停地從眼眶滾落下來,哭著懺悔說道,“我……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傷害小兔小阿妹的事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昨晚就后悔,想給小兔小阿妹道歉,可是沒找到她人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真心要傷害小兔小阿妹的?!?/p>
安娉婷沒有把母親給供出來,若是讓爺爺知道股份轉讓協(xié)議的主意是母親想出來的,到時候就沒人保得住她了。
“這么說來唐二爺說的都是真的了。”安老一想到孫女竟然還歹毒找了五個男人欺負小兔,還想發(fā)到網上……他就怒不可遏。
“小兔小阿妹,堂姐知道錯了,我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?我昨晚不是真的要傷害你的,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,只是開個玩笑而已……你原諒堂姐好不好?”安娉婷一下子沖到安小兔面前,哭著道歉懇求道。
她想要上前拉住安小兔的手臂,企圖打感情牌。
帶著黑色真皮手套的唐聿城一把揮開了她,嗓音冰沉凌厲警告道,“你敢碰她一下,我廢了你。”
安娉婷嚇得僵站在原地,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可怕,如來自地獄的惡魔修羅,震懾得她止住腳步不敢上前。
“安老先生,事情你也清楚了,如果沒有異議的話,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將會選擇走法律程序,而不是用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唐聿城一臉的冰冷無情,看似是在詢問安老的意見,實際卻是知會一聲,不容置喙或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