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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昨晚睡得早。
第二天清晨,安小兔便醒來了。
翻了個(gè)身,腦袋傳來一陣鈍痛,她摸著太陽穴悶叫了聲,“嗷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耳邊,傳來男人有些清冷但關(guān)心的低沉嗓音。
安小兔一下子清醒了過來,抬頭,視線對上男人的幽深如潭的眼眸,她趕忙羞怯躲開。
說了句,“沒……沒什么,早安!”
“早?!彼亓司洌瑔柕?,“是不是頭疼?”
“唔……有點(diǎn)兒?!彼⑽⒌椭^誠實(shí)回答道。
昨天的記憶回籠,想到昨晚自己為了半杯紅酒而撩撥他的大膽行為,她羞恥得有些抬不起頭來。
“要不要再睡會(huì)兒?”他問。
“不用了,我已經(jīng)睡飽了?!彼茫由献砭?,她有些酸軟無力。
唐聿城沒說什么,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嚇……”安小兔嚇得低聲驚叫了聲,驀地瞠大了眼睛,“你你……”
剛要從他身上滑下來,便被他沉聲喝住了,“別亂動(dòng)!”
安小兔被他這么一命令,甚至還能感覺到他正貼著自己,她嚇得頓時(shí)不敢亂動(dòng)了。
唐聿城并沒有別的心思,雙手放在她太陽穴的位置,指尖微微施力,替她按摩太陽穴周邊的穴位,緩解因醉酒引起的頭痛。
看著他這樣體貼的動(dòng)作,安小兔又開始暗暗唾棄自己,他只是想替自己按摩而已,自己竟然會(huì)誤以為他要對自己干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