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娉婷離開酒吧后,其實(shí)并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躲在暗處觀察著,看到安小兔又一次安然脫險(xiǎn),還是被一個女人救了,她的臉上就盡是陰狠之色,芳眸也仿佛淬染上一層毒藥,冰冷惡毒,致人于地獄深淵。
她恨恨地咬著唇,指甲用力掐進(jìn)掌心。
沒想到那么多訓(xùn)練有素的保鏢,竟然也奈何不了安小兔。
直到安小兔等人離開了,消失不見后,她才從暗處走了出來,打了個電話:“司空小姐,有個女人救了安小兔那個女人?!?/p>
司空琉衣帶著藍(lán)牙耳機(jī),纖長的十指在鍵盤上飛舞,視線注視著電腦顯示屏,好一會兒后,她才開口說話,“那個女人是唐二爺派來保護(hù)安小兔的?!?/p>
“你……”安娉婷心底一驚,又有些氣惱說道,“你想害死我是不是?你明知道唐二爺派了人保護(hù)安小兔,卻讓我用假裝苦肉計(jì)引誘安小兔到酒吧來;我們現(xiàn)在可是一條船上的,萬一唐二爺查到我身上,你也脫不了干系。”
幸好她沒有回酒吧問酒吧老板是怎么回事,否則恐怕會碰上唐二爺?shù)娜肆恕?/p>
“少對我大呼小叫,你要是想現(xiàn)在散伙我也不攔著,今天的事要被唐二爺查到了,我一個人承擔(dān)?!彼究樟鹨聥扇岬穆曇舯亮讼聛?,“反正想和唐墨三少在一起的女人多得是,我也不稀罕和你合作。”
該死的是她大意了,沒想到城哥哥竟然派了人暗中保護(hù)安小兔。
安娉婷一聽她不打算幫自己,頓時有些慌了。
“不不,司空小姐我剛剛只是害怕被唐二爺查到,一時緊張才會說了不該說的話?!彼泵忉屵@,停頓了一下,想了想又說,“唐二爺要是察覺這件事不對勁的話,查起了這件事,他直接審問酒吧老板,我們就曝光了?!?/p>
司空家和唐家是世交,而司空琉衣和唐二爺還有唐墨三少從小就認(rèn)識。
司空琉衣之前承諾過等過陣子去唐家做客會順便帶上她,給她制造和唐墨擎夜相處的機(jī)會,到了唐家,至于要怎么接近唐墨擎夜,就隨自己發(fā)揮了。
安娉婷計(jì)劃著,如果能和唐墨擎夜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成功懷上她的孩子的話,唐家會看在母憑子貴的份上,接納自己的。
“死人是不會說話的?!彼究樟鹨吕浜咭宦?,說完這句話,便掛了電話。
……
安小兔請玉玲甄吃過晚飯之后,便由凌霜送自己回家了。
為了不嚇到父母,她并沒有跟他們,自己下午像笨蛋一樣幫安娉婷,在酒吧遇到的事。
回到房間,她便打了個電話給安娉婷。
那邊,剛到家的安娉婷看到安小兔的來電,立刻嚇了一跳,卻并沒有接安小兔的電話。
看到手機(jī)響了又聽,停了又響。
安娉婷索性調(diào)成靜音丟到一旁,然后走進(jìn)浴室洗澡了。
三四次之后,終于消停了。
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拿起手機(jī)看了下,看到一條短信
安娉婷,如果你回到家了,就趕緊把錢還給我,記得,你說過還雙倍的,雙倍的話就是73萬5千390元,賬號:……
安娉婷看到這一短信,頓時怒不可遏,今天的事非但沒有成功,還無緣無故損失了幾十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