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打我?”唐墨擎夜俊美的臉龐偏向一旁,陰沉著臉色,扼住她的手腕,從沒女人敢打她,這個女人簡直活膩了。
眼睛危險地瞇了一下,他感覺這個女人很眼熟,但又想不起來是誰。
懶得再想,或許是他眾多女人之一吧。
“打你怎么了?你這個登徒子,流氓,立刻放開我。”蕭雅白掙扎著罵道,還不忘用腳踹他。
原本因為他是小兔的長輩,才對他放松警惕,卻沒想到這個男人這么不要臉。
唐墨擎夜一時不妨被她尖頭高跟鞋踹了一腳,小腿傳來一陣痛楚,他一下子將蕭雅白壓在墻上。
蕭雅白皺著眉頭,用力咬了一下他,但唐墨擎夜卻沒有因此放開她,漸漸地,咸咸的鐵銹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。
蕭雅白察覺這個男人要侵犯自己,簡直憤怒得想sharen。
這個混蛋!
原本奮力抵抗的蕭雅白漸漸敗下陣來,腦袋昏昏沉沉的,無法思考,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從體內升起,讓她有些害怕又有緊張……
唐墨擎夜抽出一只手,從西裝口袋里摸出酒店頂級會員的鉆石房卡,隨便刷開了一間總統(tǒng)套房。
擁有酒店鉆石卡的人,只要沒有系統(tǒng)登記入住的房間,不用到前臺登記就可以直接刷卡入住,方便快捷,房間自己挑選。
在情事上,唐墨擎夜向來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,他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,用腳踢開門,然后輕柔地將蕭雅白放在牀上。
宴廳這邊,因為安娉婷手骨折的事,引起了不小的轟動,主辦方迅速派人將她送去醫(yī)院,安老也匆匆跟著離開了。
安小兔得知蕭雅白回北斯城了,又正好住在附近,便邀請了她一起來參加宴會。
想到十幾分鐘前雅白打電話給她說已經到酒店了,這會兒還沒見人出現,她微蹙了一下眉。
唐聿城注意到妻子神色不對,便低聲問道,“怎么了?”
“剛剛雅白說快到了,可是等到現在還沒來,我擔心會不會出什么事了?!卑残⊥谜f出自己心底的想法。
或許被安娉婷算計過幾次,心里有了陰影,有時會忍不住胡思亂想。
“不放心的話,打個電話給她?!彼f著,將手機遞到她面前。
“嗯?!卑残⊥命c了點頭,接過手機撥了蕭雅白的電話。
第一次沒有人接,她又打了一次,這次響了很久才有人接通。
“喂?”
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傳入耳膜,安小兔愣了愣,又核對了一下手機號碼,確認沒有撥錯,于是說道,“你是誰?叫雅白接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