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聿城輕嘆一口氣,摟著她的力道加重了些許,猶豫了很久之后,才緩緩將事情告訴她……
“所以,你這陣子是去執(zhí)行任務才不跟我聯(lián)系的?”安小兔眨了眨眼,抽泣了一下問道。
“嗯。”他沉沉應了聲。
“有沒有受傷?我檢查看看?!卑残⊥谜f著,掀開被子就要給他來個全身檢查。
她記得上次他就是親自帶隊執(zhí)行任務,才受了那么重的傷的。
“別擔心,我沒有受傷?!彼鐚嵒卮鸬?。
上回受傷她知道后,就紅著眼眶哭了好久,為了不讓她掉淚,他都會盡量不讓自己受傷。
安小兔看他上身沒有任何傷口,才松了一口氣,目光無意間瞥見他半蘇醒的某部位,嚇得她趕緊收回了目光,有些手忙腳亂將被子重新蓋上,遮住令人害羞。
想想也是,如果他受傷的話,怎么可能有精力折騰她一天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悶悶地說道,“司空琉衣將那么重要的資料給你,那你豈不是欠了她一個大人情了?”
一旦聿城欠了司空琉衣人情,那么就容易受牽制了。
“司空琉衣給我的那份資料,我給了她錢的,銀貨兩訖,我不欠她任何東西?!?/p>
唐聿城解釋完,低頭吻去殘留在她臉頰上的淚水。
“可是你去執(zhí)行任務,至少也提前跟我說一聲,害我還以為你這陣子出什么事了。”安小兔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還是不滿說道。
她甚至還想過他是不是受傷了?因為怕她擔心,便躲起來治療了。
“我不想你擔心?!彼f道。
其實是不想讓她知道太多有關于他單位的事情,他們剿滅了很多壞人的窩點,也逮捕了很多壞人,可是那些逃脫掉的壞人都對他恨之入骨。
她知道得越多,就越危險。
即使他已經(jīng)有派人暗中保護她,可他還是不許她有一絲危險存在。
“不想讓我擔心?我這陣子聯(lián)系不上你,都快瘋了?!卑残⊥脷馀匾豢谝г谒男靥派?,又道,“以后我有什么事,也不告訴你了,看你擔不擔心?!?/p>
唐聿城凝著眉頭,大掌貼在她的額頭,推開她的臉,目光暗沉而帶著一絲清冷,“說到這個,昨晚那個男人是不是喜歡你?那你呢?對他什么感覺?”
他還是很介意那個男人揉她頭發(fā)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