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安小兔被嗆了一下,頓時想起之前司空琉衣約她在茶餐廳的談話內(nèi)容,心底很酸澀,有種想落淚的想法。
聿城會向爺爺妥協(xié)嗎?
為了他多年的計劃,給他大哥報仇;為了那些臥底的性命,而放棄她嗎?
“知道……然后呢?”安小兔低下頭,吸了一下鼻子,用力咽下梗在喉嚨的酸澀,聲音微啞,低聲問道。
“我告訴爺爺,我是永遠(yuǎn)不會娶司空琉衣的,我只認(rèn)定你,讓他最好是打消了撮合我跟司空琉衣的念頭?!碧祈渤窍袷菦]看到她臉上的糾結(jié)不舍,淡淡說道。
安小兔聞言,感覺原本跌落谷底的心,瞬間升到了天堂,臉上黯然的神情被明亮欣喜所取代。
“真的嗎?”她雙眸燦亮如星,激動地抓著他的手臂求證。
“嗯?!碧祈渤禽p輕頷首,看她那么開心,可想到她竟然因為司空琉衣的威脅,而想將自己推開,還想瞞著自己,司空琉衣威脅她的事,他就有些生氣。
于是又故作神秘說了兩個字,“可是……”
安小兔的心一下子被懸了起來,臉上的明媚笑容僵了一下,說不出話來來。
明顯感覺他接下來的話不是自己想聽的。
可是她又很想知道后來的事,于是只能沉默著等他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我離開唐家后,接到了司空琉衣的電話,約我見面。”看著她從欣喜變得有得有些不安,唐聿城有些于心不忍。
她懷孕了,揍不得,但為了給她一個小教訓(xùn),他必須狠下心來。
“然、然后呢?”安小兔垂下眼眸,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,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然后啊……”唐聿城拉長了聲音,移開視線不去看她不安的神情,“她問我,和她結(jié)婚的事,考慮得怎樣了?”
“唐聿城,你敢犯重婚罪試試?”安小兔聽不下去了,眼眶蓄著淚水惡狠狠瞪著他,咬牙切齒威脅道。
“我一想到我家有一只很兇還會咬人的兔子,嚇得立刻拒絕掉司空琉衣的求婚了?!碧祈渤谴浇菐鹨唤z淡淡的笑意,她就敢對他兇,怎么就不敢在司空琉衣面前,拿出一點勇氣來。
典型的土霸王。
“哼!”安小兔極力壓抑著微微翹起的唇角,佯裝出兇惡的樣子,還泄憤似的掐了一下他精壯結(jié)實的腰側(cè)。
“我還沒說完,你高興太早了。”唐聿城又突然冷幽幽地蹦出這么一句。
“你你……你……”安小兔用力瞪著他,咬牙切齒的樣子,仿佛要吃他肉喝他血似的。
“后來司空琉衣威脅我,我說不娶她的話,她就毀了我精心布局多年的計劃,還要讓我派出去的臥底全部喪命,她還用你和小兔子的安全威脅我,她逼我我陷入難以抉擇的境地,她這樣逼我……”唐聿城湊在她耳邊,低聲說道。
他說的全部是事實,只是有些是司空琉衣跟她說的,有些是司空琉衣親口跟自己說的。
安小兔低下了頭,心底很難受,果然他不得不選擇司空琉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