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小兔你……你這女人想像爺爺告狀?”安娉婷咬著牙恨恨道。
經(jīng)她這么一說,不敢接過那張銀行卡了。
“不是告狀。”安小兔搖了搖頭,解釋道,“這是爺爺給小兔子的禮物,如果現(xiàn)在我給了你,為了不平白無故欠人情,我自然是要跟爺爺說一聲的。”
安娉婷氣得發(fā)抖,她安小兔一口一個爺爺,這分明是在提醒自己,她有爺爺給撐腰。
仿佛在向自己挑釁:這筆錢她安小兔敢給,自己敢拿么?
這該死的女人。
想著,她倏地揚起手就要向安小兔揮去……
“在打她之前,你先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承擔得起打她之后的后果。”如惡魔般冰冷無情的嗓音自背后響起,安娉婷渾身一震,舉著的手僵在半空。
想起上次打了安小兔,損失有多慘重。
“你、你怎么來了?”安小兔有些驚訝問道。
被他看到了兩人掐架的不美好畫面,又覺得有些尷尬。
“準備開飯了,走吧。”唐聿城淡淡地解釋,越過安娉婷走到她面前。
“嗯?!卑残⊥妙h首應(yīng)了聲,跟著他回到客廳。
安娉婷轉(zhuǎn)過身站在原地,恨紅了眼瞪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幾乎要被氣得掉眼淚。
有唐聿城這座靠山在,她完全動不了安小兔。
司空琉依早就想除掉安小兔了,可由于唐聿城一直寸步不離地保護著她,讓他們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。
她很痛恨……老天總是眷顧著安小兔。
安家的晚餐,在一種極詭異的氣氛下進行。
吃過晚餐,唐安夫婦又待了一會兒;離開時,安老塞給安小兔一堆昂貴補品,看得安聘婷及其父母一陣眼紅和心疼。
暗罵唐安夫婦簡直是強盜,又是來吃飯,又是搜刮他們安家的財物。
在回去的路上
安小兔坐在車內(nèi),對一旁開車的唐聿城說,“聿城,下回我們還是跟爺爺在外面吃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