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反應過來的安小兔嚇得連忙縮回了手,紅著臉怒道,“唐聿城你……你這個臭流氓,老想著折騰我。”
“欠債就得償還,這是天經地義的,哪里流氓了?”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我還懷著小兔子,你身為老公,應該多多體諒我才是?!?/p>
“兔子,我已經很體諒你了,要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還朝夕地跟喜歡的人相處著?!?/p>
安小兔暗哼:她才不會信了他的邪!
每次都忽悠她。于是每次結束后,累得半死不活的也是她。
“不要!我覺得我身子還沒好?!彼裏o比堅定拒絕。
唐聿城動作一滯,然后惋惜地談了口氣說,“那好吧,既然你覺得身子還沒好,那明天就沒辦法出院了,再多住幾天院。”
“唐聿城你這混蛋威脅我?”安小兔氣得咬牙切齒,用力瞪他。
“那你有沒有受我威脅?”他問。
“如果不受你的威脅,我還有其他的選擇么?”她瞪著他沒好氣說道。
“沒有。你唯一能選的就是幫我?!?/p>
唐聿城想說:他一旦決定的事,是無法改變的,而她能做的,就是乖乖順從他的意愿,別做無力的抵抗和掙扎。
關燈情節(jié),畫面自行腦補……
第二天。
安小兔醒來時,覺得手臂有些酸疼難受;為此,她在心里將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罵了個遍。
去問了醫(yī)生她身子狀況的唐聿城從外面走進病房,正好看見安小兔已經睜開眼睛了。
“醒了?”他唇角很自然地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沒醒?!彼呗曊f完,一把將被子往上拉,把臉蓋住。
他看著她孩子氣的可愛行為,淡然說道,“沒醒的話那你再睡會兒,等睡夠了我們再辦理出院手續(xù)?!?/p>
他發(fā)現她特別喜歡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算是一個癖好吧;不管是生氣、害羞、傲嬌、還是傷心,只要是在牀上,她都會一下子將自己藏在被子里。
被子底下的安小兔聞言,倏地將被子掀開,有些激動又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說我能出院了?”
“嗯,我剛去問了下醫(yī)生,鑒于你住院這段期間,一直都很安分,配合醫(yī)生的治療,恢復得不錯,所以……”他故作神秘停頓了一下,看她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,才又說道,“可以出院了,回家休養(yǎng)?!?/p>
安小兔激動得差點兒跳起來,想到自己還大著肚子,便忍住了。
“我手臂好酸,你給我揉揉?!彼蓱z兮兮地將酸疼的手臂伸到他面前,因為他之前幫自己按摩過,知道他按摩很有技巧,也很有效果。
畢竟是自己造成的,唐聿城沒說什么,坐在床邊,認真地幫她按摩起手臂來。
安小兔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,嚴肅認真地跟他談判,“唐聿城你以后不許再折騰我了,知道沒有?”
“體力太差!”他緩緩說出自己的結論。
“什么?”她一臉茫然。
他抬眸看了她一眼,說道,“我說你體力太差,以后要多加鍛煉才行,況且你欠我的債還有21次呢,多做,以后手臂就不會酸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