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兔就越發(fā)控制不住往不好的方向去亂想,然后悄悄躲在被窩里,因為擔(dān)心和緊張而默默哭泣著。
她真的很不想他親自出動,不想他經(jīng)歷危險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
唐聿城忙完最后的準(zhǔn)備工作回到房間時,聽到被子里傳來壓抑的哭泣聲,他身子一僵,心臟傳來一陣抽痛,放慢了腳步朝她走去。
在床邊坐下,動作輕柔地拉開被子。
看到她眼眶紅紅的,蓄著淚水,臉上也掛著來不及擦的淚水,模樣格外脆弱,讓人心疼不已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將她從牀上拉起來,擁入懷中,撫著她的背
“兔子,別擔(dān)心,我不會有事的?!彼侨ニ橆a上的淚水,安撫著說道。
安小兔用力地把臉埋進(jìn)他的胸膛,緊緊地抱住他的腰。
“嗚嗚……能不能不要去?我真的很怕……上回的行動都沒有這次危險,可你還是受傷了;你都還沒見到小兔子呢,我不想你去……我不許你去,聿城?!?/p>
說到最后,低聲的抽泣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,像是丟失了心愛之物的孩子般,無助又害怕。
身為一軍之首,他的責(zé)任比其他人要重,也就意味著他所要經(jīng)歷的會更危險。
想到司空琉依之前說握有什么重要的籌碼要跟他做交易,可是明天就是危險品交易的日子了,司空劉有卻始終都沒有找上他……
突然間,安小兔對某些事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
想到那支錄音筆里的對話內(nèi)容,想到她當(dāng)時給他說了那個詞的含義之后,他的反應(yīng)……
她對方哭聲聽得唐聿城心里難受極了,喉嚨涌上一股酸澀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了,他沒辦法答應(yīng)她的懇求,只能安慰她說,“不會的。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事的,上次是我一時大意才會受傷,這回我一定格外小心。不會再受傷了;最遲……最遲明晚就回來了,好不好?”
“不好?!卑残⊥妹偷?fù)u了搖頭,那么那一個壞人組織,那么大一批危險品……
或許知道他身份的司空琉依也參與其中。
為此,她不惜撂下狠話威脅,“唐聿城我不準(zhǔn)你去,你要是敢去,我就跟你離婚;我知道我們可以離的,只是比較難而已;你要是敢去,就算你毫發(fā)無傷回來,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?!?/p>
即使明知自己說的這些話非常任性、無理取鬧,但為了他的安慰,她也顧不得這么多了。
“兔子,我不得不去。”唐聿城嘆了一口氣,吻了吻她的唇,說道,“這是我選擇的路,從一開始,就注定了只能這樣走下去,即使會有危險,我也必須以此來換取北斯城千萬人的安寧和平。”
停頓一下,他繼續(xù)說道,“兔子你不是一直都支持我的么?這一次,我也需要你的支持?!?/p>
“嗚嗚……我不要再支持了,我只要你好好的,不再受到一絲傷害。”
這一刻,安小兔在想,為什么他當(dāng)初沒有選擇從商,像唐墨擎夜那樣,不用總是有危險的任務(wù)需要他親自出動,她也不用總是為他而提心吊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