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第一次不小心看到司空琉依可怕的下半身之后,她的視線就一直沒敢再落在他身上。
她覺得那樣的畫面太惡心了。
還是她家聿城的好看。
突然想到那個男人,她忍不住泛紅了眼眶,不過只是一瞬間,便將這種情緒迅速藏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司空琉依微怔了一下,他有種想將安小兔的腦袋給剖開的強(qiáng)烈想法,看看她的腦部構(gòu)造是什么樣的。
“冷?很快就會熱如火了?!彼馕渡铋L又曖昧說道。
聞言,安小兔全身倏地一冷,心臟猛烈顫抖著,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不要慌亂。
“我……我想上個洗手間?!彼Z氣抑不住顫抖說道。
“你確定?雖然我覺得在浴室里不如在牀上做來得舒服,不過也不失為一個讓人感覺開心刺激的地點?!?/p>
“我才生孩子沒多久,還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,并不是我的問題,就算你現(xiàn)在是一具尸體,我也能做到底。”司空琉依像是有些失望地說道,“安小兔,你就這點兒小伎倆么?我還以為你能使出什么讓我眼前一亮的反抗手段呢。”
“我雙手都被你這混蛋給綁住了,你覺得我能使出反抗的手段來?!卑残⊥脩嵟t了臉大罵。
“哦,那給你解開就是了。”司空琉依說著,掰過她側(cè)臥這,然后利落地動手解開綁住她雙手的繩子。
安小兔揉了揉被綁發(fā)疼的手腕,垂眸看著已經(jīng)紅腫的位置。
下一刻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手用力朝司空琉依的臉頰打去,不過卻在距離司空琉依那張臉一厘米處被緊緊抓住,動彈不得;幾乎是同時的,她的另一只手也迅速朝司空琉依的另一邊臉頰用力扇去……
然而結(jié)果都一樣,碰不到他的臉一分一毫。
不過想扇司空琉依耳光,并不是安小兔的真正目的。
她的真正目的是
“該死的!”司空琉依無比盛怒地大吼,語氣里充斥著濃烈殺意和痛苦,整張臉因某處劇痛得他幾乎昏厥過去而變得扭曲可怕。
她踢了他最重要的地方。
“安小兔你這個賤人,我殺了你!”司空琉依一手護(hù)住已經(jīng)受傷的下面,另一只手用盡了力掐住安小兔的脖子。
“是你……咳咳……是你自己讓我反抗的,讓我使些新鮮的能取悅你的招式的,我只是……咳只是乖乖聽你的話而已?!卑残⊥靡荒槝O無辜的表情,呼吸有些困難的她,雙手用力想掰開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