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作孽喲,太惡心了。
譚老醫(yī)生又交代了一些事項,確認他們都記住了,又收了醫(yī)藥費之后,才提著醫(yī)藥箱離開。
“這醫(yī)藥費怎么這么貴。”等到譚老醫(yī)生走遠了,老婆子想到剛才一次就給了幾百塊的出診費和藥費,就肉疼不已。
這要是再來個三四次,她的壓箱底錢就徹底掏空了。
“那姑娘的傷這么重,要是去醫(yī)院,指不定會要多少錢呢?!崩蠣斪拥故窍氲瞄_,不過在一些事情上倒是和妻子想法一致,“我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,等到時這姑娘醒了,再讓她的家里人把醫(yī)藥費還給我們就行了,這錢只是暫時借出去的?!?/p>
老婆子原本也是這個打算的,聽丈夫這么一說,心里也寬松了不少。
“嗯,到時等姑娘家里人來了,在讓他們把醫(yī)藥費還我們?!?/p>
“先吃飯吧,我快餓死了?!崩蠣斪舆叴叽僦o步朝廚房走去,將溫在鍋里的菜端出來,而老婆子則去拿碗盛飯。
吃過飯之后。
老婆子自己洗完澡之后,才端了一盆熱水走進房間里,翻出舍不得用的一條新毛巾,用來給那女子擦臉和擦手。
過了一會兒,老婆子突然對屋外的老伴喊道,“老頭子,你快進來?!?/p>
坐在客廳的老爺子聞聲,快步走進房間,“怎么了?有啥需要幫忙的?”
“不是。你看這姑娘的戒指真漂亮,粉紅色的鉆石,我還是第一次見呢?!崩掀抛尤滩蛔≠潎@道。
說著,把女子白皙的手掌托在手心里,讓老伴能看得清楚些,粉色的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摧殘的光芒。
“你是不是傻?鉆石都是透明的,跟玻璃渣子差不多,哪有粉紅色的鉆石?!崩蠣斪右荒槦o語的神情,跟著又猜測說道,“看這姑娘挺年輕的,又生得這么標致,應該是她家里人把她保護地,涉世未深,連真正的鉆石是什么樣的都不知道,才會被那些壞男人拿個假的鉆石給忽悠了?!?/p>
老婆子聽他這么說,總感覺丈夫的話有什么病句,但又說不上來,不過她又有些倔。
“那鉆石跟玻璃渣子差不多,有什么好看的,這姑娘戒指上的可比那些好看多了,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好看的,而不是貴重的?!崩掀抛雍呗曊f道。
老爺子抓了抓頭發(fā),笑呵呵地說道,“那改天我也給你買一個去,比這個更大更好看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