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即使知道她是開玩笑的,他還是臉色一沉,不過很快又恢復(fù)了,在她耳邊溫軟低語(yǔ)道,“你想聽,我就給你說一輩子,而你,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?!?/p>
安小兔靠在他懷里,鄭重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唐聿城其實(shí)還有很多話想問她,不過她目前不能說話,手又受著傷,用打字的方式來跟自己交流比較不方便,也就沒再說話了。
大概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唐聿城看兒子還在吃,就有些淡定了。
以往十來分鐘,兒子就吃得差不多了,可現(xiàn)在,兒子似乎完全沒有松口的跡象。
這小混蛋,吸血呢。
又過了一會(huì)兒,唐聿城起身走進(jìn)浴室,幫安小兔擠好牙膏,接好漱口水后又回到病房里了。
“我看他吃得應(yīng)該差不多了,你去刷牙洗臉,吃早餐?!彼蝗菥芙^命令道。
話落,從她手里將兒子抱起來,幫她把衣服放下來。
小家伙一離開母親的懷里,就立刻哭了起來,完全不像以往那樣只肯粘著唐聿城。
安小兔聽到兒子哭,就走不動(dòng)路了,坐在牀上看著他手中的兒子,沒有動(dòng)作。
“這小混蛋要是一直哭,你是不是就不用吃東西了?去吃早餐,不用管他。”他一副不可商量的語(yǔ)氣,無比強(qiáng)勢(shì)地命令她。
暴君!
她又看了眼兒子,才先開被子走下床,快步走近浴室,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洗好臉,然后重新抱回兒子。
不知唐聿城是不是掐準(zhǔn)了時(shí)間,她剛刷完牙,他就走進(jìn)來了,手上并沒有抱著兒子。
安小兔還沒猜到他想干嘛,就見他走到了自己身旁,拿了條浴巾,像披圍裙一樣披在她前面,跟著他用溫水把她的臉弄濕,她才隱約猜到他要干嘛。
“你手受傷了,我?guī)湍阆茨??!彼贿吔忉?,擠了一點(diǎn)洗面奶搓出了泡沫后,抹到她的臉上,動(dòng)作不算熟練,但輕柔。
安小兔很想問兒子呢?他怎么沒看著兒子。
不過她現(xiàn)在又說不了話,只能暫時(shí)將疑惑壓在心底,任由他擺布了。
等他幫自己洗好了臉,回到病房時(shí),看到兒子臥在牀上嗷嗷大哭,模樣十分可憐又讓人心疼。
她生氣地瞪了他一眼,趕忙走過去。
唐聿城的動(dòng)作比她更快,迅速將兒子抱起來,“你吃早餐?!?/p>
聽著兒子不停歇的哭聲,安小兔哪有心情吃早餐,她伸出右手示意他把兒子給自己抱。
“你先坐下?!?/p>
唐聿城很不喜歡她的心思全在兒子身上,不喜歡她眼里都是兒子。
不過他也知道兒子一直哭鬧的話,她根本沒辦法吃早餐,說不定等會(huì)兒也跟著哭起來。
安小兔聽話地在床邊坐下,下一秒,唐聿城便將兒子放到她手上。
然后他將早餐有些涼的早餐拿去加熱,再拿回來。
看著她又在喂某只好像怎么也吃不飽的小混蛋,唐聿城蹙了下眉頭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