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聿城回來的時候,聽暗衛(wèi)說后來翊笙又來了一次,還提了些東西,好像是吃的,不過被擋在門外了。
聽完暗衛(wèi)的報告,他心里極度不悅。
那個男人,未免太明目張膽了。
當(dāng)下,他沉著臉轉(zhuǎn)身朝翊笙的臨時辦公室走去。
辦公室里,翊笙正在吃午飯,感覺有人走進來,他緩緩抬起頭。
看到是唐聿城,像是意料之中,一點兒也補驚訝。
“翊先生,以后請你離我的妻子遠點兒,你跟她只是醫(yī)生跟傷患的關(guān)系,如果下次再私下找她,那我只能請你走了?!碧祈渤前言捳f得很直白,不留情面。
翊笙沉默了幾秒,權(quán)衡之后,才淡淡地答應(yīng),“我知道了?!?/p>
他并不怕唐聿城辭退自己,如果不是為了弄清楚為什么安小兔會讓他有那種感覺,他也不會答應(yīng)唐聿城的請求。
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了,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來。
“最好謹(jǐn)記于心,并且能做到?!碧祈渤抢淅湔f完,轉(zhuǎn)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回到安小兔的病房。
看到某個小女人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他無奈嘆了一下,十分不明白她怎么就這么喜歡躲被子里。
“兔子,我回來了?!彼麑埐朔旁谧雷由希哌^來扯開她的被子。
安小兔聞著滿室的中藥味,死死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鼻子。
好臭!
“有這么難聞嗎?”唐聿城輕笑了一下,看她那模樣,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‘能不能不喝?我覺得吃西藥就挺不錯的,好得慢點兒就慢點兒吧?!S手抓起放在旁邊的平板,打字問他。
雖然不能說話很痛苦,可是她覺得和中藥比不能說話還要痛苦十倍。
“不能。這藥比較有效?!碧祈渤窍胍矝]想就拒絕了,“來,吃飯了?!?/p>
話落,他先開被子,將她從牀上抱起來,朝餐桌方向走去。
被驚動的小安年立刻醒了過來,看了看四周,看不見母親的身影,立刻哭了起來。
安小兔立刻拍了拍他的手臂,指著兒子的方向。
“這小混蛋……好煩?!碧祈渤且Я讼卵?,頓時有些火大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