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輕輕地戳了一下小家伙的臉頰,小家伙立刻皺起眉頭,撇開臉不讓他碰。
唐聿城見兒子越是嫌棄自己,他就越想欺負小家伙。
改為用手捏小家伙柔柔小臉蛋。
小家伙見躲避不開,就哭了起來。
“唐聿城!”安小兔沉聲警告了地喊了他一聲,排開他的手。
這可惡的男人,竟然故意弄哭兒子。
“他是我兒子,碰一下怎么了?”唐聿城哼了聲,抓住安小兔的手腕,又捏了兩下小家伙的臉頰。
手感不錯,但是沒有他家兔子的手感好。
“不準再捏他的臉,會流口水的,而且還容易患口腔膜炎癥,萬一兒子的臉被你捏歪了,我跟你沒完。”安小兔怒瞪著他。
“臉歪了就歪了,反正丑的又不是我,將來討不著老婆的也不是我?!碧祈渤且荒樀臒o所謂,卻收回了手。
他跟小兔的基因都那么好,兒子再丑也丑不到哪兒去的。
這男人說的是人話嗎?安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小家伙看那煩人的大家伙不再騷擾自己了,也停止了哭泣。
“你再惹他,小心他會討厭你的?!彼眯奶嵝颜f道。
別看孩子小,有些事他可能會記住的,尤其是很喜歡的,或者很討厭的事。
唐聿城臉色微沉,小家伙經(jīng)常讓他又愛又恨,但并不代表他不稀罕兒子的親近。
一想到兒子討厭自己,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去忙了?!彼詯灺曊f了句,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。
安小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有些納悶,他這是不開心么?
不過她沒有糾結(jié)太久,便哄小家伙睡午覺了。
……
下午,安小兔醒來沒多久,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隨便聊了一會兒,安母便說到她小時候的事,跟著又說小安年已經(jīng)十個月了,可以斷奶了,他們也想她了,她可以回來住幾天。
安小兔嘴上推辭著說孩子斷奶的事,先跟唐聿城商量商量,心底確暗罵某個男人心機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