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叫‘翊笙’,職業(yè)正好是翊笙,并且,他從凌霜那里得知,那個叫翊笙的男人,四年前醫(yī)治過他的妻子。
而這個女人,資料顯示她叫‘安小兔’,至于這是否是她的真實名字和身份,他就無法確定了。
畢竟現(xiàn)在有些手段的人,要偽造一個新身份,是很容易的。
“你之前說你是安年的母親?!彼Z氣冰冷地說道。
明知他已經(jīng)什么都不記得了,可他陌生又冷漠的態(tài)度還是讓安小兔覺得難受,她呼吸一頓。
“你想說什么?”她故作淡定地說。
四年的時間,她成長了不少,一下子就聽出他今天并非是單純來接兒子的,可能還有某種目的。
“你說你是安年的母親,我想求你跟安年做個dna親子鑒定。”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她的小臉,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。
“可以。”安小兔只是愣了一下,便同意了。
這個方法不僅能證明她是兒子的親生母親,更能證明自己是他的妻子。
即使他忘了所有的事,她仍然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,就算是要重新開始的方式,也沒有關系。
唐聿城見她并沒有因自己提出的要求而表現(xiàn)任何慌亂,反而是坦蕩自信,不畏懼任何質疑和考驗。
他忍不住想:如果她真的是兒子的母親,他的妻子,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接受的。
“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?”他又問道。
他不信任的質問讓安小兔聽了一肚子火,忍不住反擊道,“等確定了我是安年的媽咪之后,再來問這個問題吧,唐先生!”
雖說他什么事都不記得了,而自己和翊笙又住同一個屋檐下,他會這樣問也是正常的。
可她還是忍不住因為他的不信任而感到生氣。
“嗯?!彼虼?,冷淡地應了聲。
“還有事嗎?”安小兔委婉地下逐客令。
她還不太能從容面對這個將自己遺忘的男人。
唐聿城當然聽得出她在趕人,沒再說什么,一言不乏地轉身走出了廚房。
小安年吃了一碗飯便放下碗筷了,小跑進廚房,遞給安小兔一張紙條:媽咪,我想吃一碗面,要雞蛋,牛肉,還有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