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聿城聽得出來母親并不相信自己的話,不過他沒有堅持與母親解釋,只是冷冷地‘嗯’了聲,末了又補(bǔ)上一句,“那我這周末就不和安年回去了。”
墨采婧連連應(yīng)好,等結(jié)束通話后,她長長舒了一口氣,連額頭也冒了一層薄汗。
“媽,怎么了?二哥和小侄子不回來么?”唐墨擎夜從母親和他二哥的對話中,隱約聽出了他二哥這周不回來的事。
不過他的母親前后態(tài)度的轉(zhuǎn)變太大,實在令人好奇他二哥說了什么。
“嗯?!蹦涉赫Z氣沉重地應(yīng)了聲,臉上愁云密布,嘆了一口氣,才憂心忡忡說道,“你二哥剛才跟說什么這周不能回唐家,原因是小兔回來了,還說什么小兔還活著,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……”
她懷疑二少是不是瘋了。
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其他人,動作一頓,頓時沒心情吃早餐了。
唐墨擎夜聽母親這么一說,妖孽無雙的臉龐掠過一絲無法言明的情緒。
他沉思了一會兒,才硬著頭皮吐實道,“媽、二哥這幾天問過我好幾次關(guān)于小兔嫂子的事。”
話音剛落,感覺有什么東西迎面飛來,他趕忙閃身躲開。
‘磅’的一聲脆響,一個名貴碟子摔落在他身后的地板上,碟子應(yīng)聲而碎。
“媽,您干嘛?虎毒不食子,您這是要謀殺親子呢。”唐墨擎夜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說道。
還好他躲得快,不然他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,就要被親媽給毀了。
“你二哥向你問起小兔,這么嚴(yán)重的事,你怎么不跟我們說?”墨采婧氣急說道。
“我當(dāng)時問二哥是不是想起什么了,可是二哥說沒有,還說就是想問問而已,以免以后小侄子向他問起小兔嫂子的事,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?!碧颇嬉篃o比委屈又無辜說道。
他以為二哥只是一時興起罷了,而且二哥的借口那么完美,打消了他的懷疑。
再說了,如果二哥不想讓他知道的話,他是怎么都套不到二哥的話的。
“你二哥這陣子都問了關(guān)于小兔的什么事?給我一一說清楚?!蹦涉盒募钡孛畹?。
見母親態(tài)度這么嚴(yán)肅,唐墨擎夜也意識到事情的嚴(yán)重性,便將他二哥問過他的所有事,都一一給家人詳細(xì)地說了一遍。
說完了之后,他提議說道,“要不我給小侄子打個視頻電話,旁敲側(cè)擊問一下二哥最近的情況?”
“那你還愣著干嘛?還不快打?!蹦涉旱闪怂谎?。
見其他人都沒有意見,他才拿出手機(jī)撥了電話給小侄子。
那邊
小安年還在睡覺,不過他向來睡得不是很熟,在加上安小兔突然出事,他的睡眠更淺了。
感覺手機(jī)在震動,鈴聲還沒響起,他便立刻睜開了眼睛,快速找到手機(jī)。
一看是他三叔打來的視頻電話,想也沒想就接通了。
小安年擔(dān)心視頻通話會吵醒了安小兔,于是快速爬下了床,小跑到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