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唐聿城嗓音低沉清冷應(yīng)了聲。
轉(zhuǎn)身又上了樓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并不見兒子在里面,然后他便朝兒子的房間走去。
發(fā)現(xiàn)門從里面反鎖了,他試著敲了敲門。
“唐安年,開門!”唐聿城站在門外,聲音冷峻地命令。
等了一會兒都不見里面有動靜,他氣息一沉,用力拍著門扉,“唐安年,立刻開門,別逼我把門給拆了。”
“二少,你態(tài)度好點兒,別嚇著安年了。”墨采婧站在一旁,語氣略責備說道。
然而,不管是唐聿城的威脅,還是墨采婧溫聲哄勸,房間里面的小安年都無動于衷,執(zhí)意不肯開門。
最終,唐聿城沒了耐性,索性放棄了,轉(zhuǎn)身下樓。
墨采婧緊步跟在二兒子身后,提議道,“要不……讓小兔來勸勸他?”
“不準!繼續(xù)慣著他,是想把他給慣廢了?”唐聿城冷冷地道。
聞言,墨采婧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么,沉思了幾秒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
吃早餐的時候。
除了小安年和安小兔,安撫安母以及唐家其他人都在。
其他人都知道唐聿城和小安年這對父子正在鬧脾氣,又見唐聿城臉色微沉,便不再多問了。
吃過早餐后,唐聿城說出去辦些事,警告不許任何人打擾到安小兔休息,便出門去了。
而墨采婧和安母又去勸了小安年一番,可小家伙就是鐵了心不肯開門。
……
臨近中午
安小兔醒來時,看著陌生的房間布置,愣了一下。
剛想翻身從牀上爬起來,然而酸軟無力,提醒著她昨晚發(fā)生的事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昨晚某個男人如狼似虎般折騰自己的畫面,她的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。
她暗暗吐了一口氣:幸好那個男人不在,否則她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了。
臥在牀上舒展了一下筋骨,感覺身子沒有剛醒來事那么酸疼了,她才爬起來,走進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