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小安年計劃讓他爸比獨守空房的想法,沒有實現(xiàn)。
因為在小家伙睡著之后,他爸比悄悄地把陪他睡覺的媽咪給抱走了……
半夜里。
因為白天的事,安小兔睡得極不安穩(wěn),甚至做起了噩夢。
唐聿城向來淺眠,感覺到身旁的人兒不對勁,立刻睜開眼睛,把燈打開。
看了下時間,凌晨三點多。
發(fā)現(xiàn)安小兔雖然是睡著的,卻一臉痛苦和壓抑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十一月了,天氣漸涼,而室內(nèi)溫度剛好,然而她的額頭、脖子上都冒著豆大的冷汗。
想到她做噩夢的原因可能和今天的事有關(guān),唐聿城的臉色陡然冰沉了下來。
打算先幫她擦去臉上的汗水,再把她叫醒,以免被繼續(xù)噩夢折磨著。
大掌剛觸碰到她的額頭,發(fā)現(xiàn)她體溫燙得驚人。
他心一驚,拍了怕她滾燙的小臉,趕忙將出聲把她叫醒,“小兔,醒醒……小兔……”
就在他快要放棄,打算直接送她去醫(yī)院的時候,安小兔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聿城?”她視線模糊,微瞇著眼睛看了他好幾秒,“怎么了?……我口渴。”
感覺喉嚨干燥得快冒煙了。
“我給你倒水,你等會兒?!碧祈渤锹阒习肷?,迅速下了床,離開房間。
回來的時候,手里多了一杯溫水,以及一個體溫計。
先確定了她是高燒還是低燒,再決定是叫家庭醫(yī)生,還是送去醫(yī)院。
發(fā)現(xiàn)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表情依然痛苦,他動作輕柔地將她扶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睡衣已經(jīng)被汗水浸濕透了。
跟著他把體溫計放到她身上,才她耳邊溫聲道,“小兔,醒醒……”
安小兔半睡半醒,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,有些難受地哼了聲。
“張開嘴巴,喝水?!彼麕еc兒命令的語氣,知道她聽得到自己的話。
安小兔閉著眼,乖乖地張開嘴,感覺有溫溫的液體流如口中,她微微吸了一口氣,有些費力地咽下。
“聿城,我想喝冰的。”她全身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,蹙了下眉頭。
喝了兩口溫水,感覺喉嚨仍然干燥得快冒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