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
蕭雅白洗完澡,正臥牀上敷面膜的時候,門鈴聲響了。
她不得不頂著面膜從牀上爬起來,離開臥室去開門。
透過貓眼,看到唐墨擎夜站在外面。
她臉色微微一沉,并沒有開門,將煩人的門鈴聲關(guān)了,轉(zhuǎn)身又回了臥室。
小暖暖都不在這里了,他來干嘛?
大約過了十幾分鐘,她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打來的。
“有事快說?!彼行┎荒蜔├涞?。
“開門?!彪娫捓飩鱽硖颇嬉拱缘赖穆曇?。
“既然沒事我掛電話了?!笔捬虐渍f完,便掐斷了通話。
沒過幾秒,就聽到外面?zhèn)鱽砬瞄T的聲音。
蕭雅白氣惱地將用被子蒙住腦袋,捶了幾拳頭被子,最后還是在敲門聲中掀開了被子,氣沖沖走下床。
把門打開,對著站在門外的唐墨擎夜怒道,“唐墨擎夜你要發(fā)瘋請滾去別的地方發(fā)瘋,小暖暖已經(jīng)在你唐家了,你還來干嘛?”
“我想你了?!?/p>
唐墨擎夜往前一步,將堵在門口的她拽入懷里。
撲鼻而來的酒氣,讓蕭雅白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男人喝了酒的。
這酒氣倒不像那些喝普通酒的醉漢,路過都能聞到臭熏熏的氣味,而是像一瓶開封的佳釀散發(fā)的醇香酒味,如果她和他不是現(xiàn)在這種局面,她可能會忍不住問他喝了什么酒,也想淺酌一小口,試試是怎樣的味道。
頃刻間,收回了神。
蕭雅白掙扎著想推開他,可這個男人卻抱得她極緊,連呼吸都有些難,更別說推開他了。
“唐墨擎夜,你放手!”她惱怒了。
“不放。”唐墨擎夜嗓音低沉而固執(zhí),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