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擎夜眼底閃過一抹縱容,心忖:這只小野貓,一逮到機(jī)會就咬他一口。
在她想退離時,他長臂一伸,摟住她的腰,手臂往回一收,緊緊地將她禁錮在懷中。
“這么大個人了,還分不清‘吻’和‘咬’,我教你?!彼ひ魷剀洿判?,格外魅惑。
言罷,他迅速低頭封住她的唇。
他的侵略快速而猛烈,‘涉世未深’的蕭雅白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連反抗的機(jī)會都沒有,就敗在他的吻中了。
這里是r國最大最著名的影視城,很多古裝劇都是在這里拍的。
為了方便他跟她培養(yǎng)感情,唐墨擎夜早就下了令,不允許任何記者混進(jìn)來,以免記者偷拍到他跟她……就像此時的畫面。
若是緋聞傳了出去,以后他就不能再像此時這樣肆意了。
過了許久。
直到蕭雅白全身癱軟,快要因喘不過氣而陷入窒息昏迷了,唐墨擎夜才戀戀不舍離開。
看著她趴在自己懷里喘氣,他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。
想起當(dāng)年她被自己吻得窒息昏倒在自己懷里,嚇得他以為她出什么事了,而送去醫(yī)院的事,他就想笑。
這么多年了,她還是學(xué)不會接吻。
等蕭雅白緩過勁兒來,她趕忙拉開彼此的距離,把手伸到他面前。
心底有些惱:下回,她絕不讓他得逞了。
不對不對,沒有下回了,絕對。
唐墨擎夜淡笑了笑,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戒指,動作行云流水般利落地將她手上的戒指給摘下來了。
“……”蕭雅白一副活見鬼的表情,困惑脫口而出,“為什么?”
為什么她折騰了這么久,都沒辦法將戒指摘下來,他輕輕一碰,戒指就從她的手指脫離了。
“因為我會法術(shù)?!彼衩匾恍?,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中的戒指。
蕭雅白哼了一聲,走了。
還法術(shù)?騙她家小暖暖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