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擎夜看她穿著睡袍,聞到她身上散發(fā)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,長發(fā)半干,臉頰粉粉的,好看得令他晃了一下神。
“吃晚飯了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說道。
蕭雅白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說什么,隨手把房門給關(guān)上。
唐墨擎夜看著緊閉的門扉,一點兒也不氣餒,畢竟她沒有拒絕說不想吃啊。
大概等了十分鐘。
房門再次打開,蕭雅白衣裝整齊,手上挎著包包走了出來。
“不用出去,在家吃,我下廚的?!碧颇嬉估氖殖貌蛷d走去,語氣帶著點兒炫耀和討好說道。
“……”蕭雅白臉色一僵。
讓他連洗個碗,都能把碗摔碎了,下廚?
他沒把她的廚房給炸了吧。
“我不想在家吃,我已經(jīng)訂好餐廳了?!彼⒖叹芙^說。
她一點兒都不想吃他做的黑暗料理,一點兒都不想被送進(jìn)醫(yī)院洗胃。
“不行,我已經(jīng)把飯做好了?!碧颇嬉拐Z氣強(qiáng)勢,拉著她朝餐桌走去。
為了哄她開心,活了三十幾年,這還是他第一次進(jìn)廚房做飯。
蕭雅白看著餐桌上的三菜一湯,一個蒜炒青菜,一個冬筍炒肉,什錦炒蝦仁,一個紫菜蛋花湯。
“這是你做的?”她語氣充滿了質(zhì)疑。
賣相中規(guī)中矩,味道聞著還行。
但她絕對不相信這幾個家常菜是他親手做的。
“對啊,我親手做的?!碧颇嬉沟Τ姓J(rèn),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在餐椅坐下,“你身子還沒好,不能吃太油膩的,我就做了些清淡的菜,你嘗嘗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信么?不久前洗個青菜都能洗得支離破碎的。”蕭雅白夾起一片完整的蒜炒生菜,這種青菜特別脆,稍微一碰就爛了,可別告訴她,這青菜沒洗。
“真的是我做的?!碧颇嬉拐Z氣堅定說道,頓了頓,突然有些底氣不足,“只不過……這些食材,我在超市就讓工作人員幫處理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