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關(guān)系到你以后的‘幸?!?,你真下得了手剪了?”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“你可以滾出去了?!笔捬虐准t著臉推開他。
這個可惡的男人,一言不合就開車。
他臨離開之前,又狠狠吻了她一番。
蕭雅白全身無力地靠著墻壁,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。
決定下回絕對不能讓那個男人吻她了。
麻蛋,光是一個吻她就扛不住了,若讓那個男人碰了她,估計小命要堪憂了。
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,剛準備給小暖暖打電話,就看到安小兔給她彈了語音通話過來。
“二爺?shù)呐?,有什么事嗎?”她調(diào)侃問。
“沒什么,就是給你打個語音通話關(guān)心你一下。”那頭,安小兔笑著說道。
蕭雅白挑眉,語氣慵懶地說,“哦,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掛了,我想給小暖暖打電話?!?/p>
“等等!”安小兔及時叫住了她,“小暖暖應(yīng)該在跟他爹地打電話,我剛要打給小安年,提示正在通話中。”
“下回我跟唐墨擎夜說一聲,讓他多準備一支電話。”蕭雅白沉吟了下,才說。
“話說雅白,你原諒唐墨擎夜沒有?”安小兔問。
事情真相大白之后,她覺得唐墨擎夜有點兒委屈又無辜,簡直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“嗯,和好了?!彼鐚嵒卮稹?/p>
以她跟小兔的感情,完全沒必要瞞著小兔。
“那你們……有沒有那啥?”安小兔語氣有點兒曖昧地問。
“那啥是什么?”蕭雅白假裝聽不懂。
心忖:她不認識安小兔這個小污婆。
“蕭雅白你再裝?”安小兔哼了一聲,直白地說道,“就是你倆有沒有做會有小暖暖的那種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