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在我心目中,安年是最好看的?!卑残⊥煤呗曊f道。
不能讓這個男人太嘚瑟了。
“兔子你說什么?再說一次,我剛才沒聽清楚?!碧祈渤钦Z氣微沉,帶著幾分危險。
“沒聽清楚就算了?!痹撆浜纤难莩觯暥灰?。
將手機從他手里搶了回來,無意間按到了鎖開屏鍵,看到屏保壁紙竟然換成了他的照片。
她:“……”
“桌面、屏保的照片都不許換,不然我想生氣的。”他霸道地說。
安小兔覺得這么男人吃醋的時候好幼稚,又有點兒可愛。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她指著書柜上的日記,對他說,“當年你以為我死了之后,記憶就出了問題,只能記住近期一個月左右的事情,于是,你將所發(fā)生過的事,以日記的形式記錄下來;你可以從這些日記上知道,這幾年發(fā)生的事。”
書柜上面的每一本日記,她都看過好幾次,每次有空,就會將這些日記拿下來看,腦補日記里所發(fā)生的事的畫面。
這讓她感覺自己是一直都陪在他們父子身邊的。
唐聿城走到書柜前,上面日記本的數(shù)量有些驚人,應(yīng)該有好幾百本吧。
這些,都是他這幾年里寫的嗎?
收回神,掃了眼書架上的日記本分類。
發(fā)現(xiàn)關(guān)于她的記錄,少得可憐,只有一個日記本。
他將記錄她的事情那個日記本取了下來,想知道她出事之后,他當時內(nèi)心的想法。
看完日記,能感覺到日記本上記錄她的事,好像他在敘述一個陌生人般,不帶一點兒感情,很冰冷的文字。
唐聿城皺了下眉頭,沒辦法想象記憶空白的那幾年,他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然后,他將關(guān)于她的日記本放回去,取下與安年有關(guān)的日記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