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某人還沒有回來,也沒有打電話回來。
想到他下午出去時的臉色,她翻來覆去了一會兒,從牀上爬了起來,拿起手機撥了他的電話。
手機是通了,卻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接,最終提示無人接聽。
她忍不住擔憂了起來,早知道他要出去的時候,就應該問清楚他去干嘛了。
撥了一遍沒人接聽,她又撥了第二遍。
就在她要以為又是無人接聽時,那邊接通了。
“二少夫人,晚上好!”手機里,傳來一道恭敬的、有些蒼老的男人聲音。
安小兔愣了愣,“請問你是?”
“回二少夫人,我是鐘管家,二爺現(xiàn)在斯修少爺以前住的別墅這邊?!辩姽芗铱戳搜叟P在牀上的主子,恭敬解疑道。
很快,安小兔就想起這個‘鐘管家’是誰了,是以前唐斯修家里的管家。
她跟鐘管家沒接觸過多少次,已經(jīng)記不得鐘管家的模樣了。
“二爺怎么了?他怎么會突然去那邊?”她嗓音有點兒緊繃,追問道。
心底那股難受的情緒又涌上來了。
唐斯修死后,他們就很有默契地不提起唐斯修。
這兩天是怎么了?
今天既不是唐斯修的忌日,或者什么特殊日子。
先是她夢到了唐斯修,現(xiàn)在聿城又去了那棟別墅,還是鐘管家接的電話。
鐘管家想到這個主子之前叮囑的事,便一問三不知地回答,“二少夫人,二爺如何了,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主子的事是不會跟我們這些下人說的?!?/p>
“那他現(xiàn)在怎樣了?怎么沒接電話?”
安小兔問這話時,已經(jīng)從牀上走下來了,走到衣柜前,隨手拿了一套衣服。
“二爺睡著了,我是聽到手機鈴聲響,冒犯地看了來電顯示,見是二少夫人打來的,就接了?!辩姽芗一氐馈?/p>
她越聽,越覺得鐘管家的話可疑。
聿城平時睡眠不算深,如果是單純睡著的話,不可能聽不到手機鈴聲的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沒事了?!彼f完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沒有跟鐘管家說要去那里一趟,打算來個突襲,以免鐘管家有所準備。
換好衣服,從抽屜里拿了車鑰匙,就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