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白聽到這話,背脊一挺,開始努力回想自己今天是不是在哪兒惹得司幕天不快了。
不過回想了一會兒,直到司幕天站在她面前,她都想不出自己今天哪兒得罪過他。
“怎么了?”蕭雅白語氣謹(jǐn)慎地問。
自從司幕天不記得她之后之后,就經(jīng)常像吃了炸藥般,而且還特地跑來炸她的,那滋味……
特別酸爽。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嗎?”司幕天臉色有點(diǎn)兒冰沉,說著,就在兩人旁邊坐下了。
明知道蕭雅白已經(jīng)和唐墨擎夜結(jié)婚了,可他看到兩人在一起,就覺得有些刺眼、心里還有些不舒服。
對于蕭雅白這個人,他總有種熟悉的感覺,有時甚至在猜測:以前他們是不是認(rèn)識的?
可是他找不到一絲他們曾經(jīng)認(rèn)識的蛛絲馬跡。
司幕天找不到引起情緒異常的原因,只能將其歸咎為:根據(jù)唐墨擎夜以前的種種劣跡來看,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,她值得擁有更好的。
即使也知道,自己是一個外人,沒資格插手他們夫妻的事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自己。
蕭雅白并不知道司幕天內(nèi)心的那些想法,語氣帶著點(diǎn)兒無奈說,“我沒說不可以,就是好奇問一下?!?/p>
司幕天冷哼了一聲,想招惹一下蕭雅白,但想了想,又忍了下來。
不說話了。
蕭雅白像個夾心餅干,左右坐著兩個男人。
唐墨擎夜瞪著她旁邊的司幕天,隱忍著炸毛的想法,心罵:麻蛋!現(xiàn)在情敵變成電燈泡是幾個意思?
但想了想,又氣消了。
他知道雅白并不是一個任人欺負(fù)、忍氣吞聲的人;雅白之所以能容忍司幕天的惡霸行徑,除了因?yàn)樗灸惶炀冗^她,還有一點(diǎn)就是看在以往他們是好朋友,而現(xiàn)在司幕天卻失憶的份上。
這陣子,他之所以容忍著司幕天對雅白的惡霸行徑,不插手,就是想借著司幕天的失憶,消減掉雅白對司幕天的那份深厚友誼之情。
他承認(rèn)自己小心眼,雅白跟司幕天做朋友,可以,但僅限于普通朋友;好朋友,男閨蜜什么的就沒必要了。
他覺得,如果司幕天哪天恢復(fù)記憶,想起他對雅白的惡劣態(tài)度,估計(jì)會想掐死他自己吧。
……
晚上,拍完戲收工。
司幕天坐在限量版的保姆車上,語氣冷冷地問方華,“你說,她為什么會嫁給唐墨擎夜?”
方華愣了一下,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