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天開始做咸魚:‘呃……我覺得你哥可能是出于關(guān)心你吧,他可能覺得他都有結(jié)婚對象了,而你也快三十了,他估計是想在結(jié)婚之前,幫你找一個能照顧你的人’
‘畢竟如果他結(jié)婚了之后,重心可能會偏向他的小家庭那邊,也就無法像現(xiàn)在這樣照顧你那么周到了’
發(fā)了兩條消息過去,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司幕天那邊回復。
蕭雅白沉思了一下,又發(fā)了條消息過去。
從今天開始做咸魚:‘你不想讓你哥插手你的事的話,可以找個機會,心平氣和地跟你哥談一談’
直到唐墨擎夜洗完澡出來,也不見司幕天再回復。
“司幕天找你了?”唐墨擎夜見她捧著手機,肯定地問。
“嗯,他找我說的話,跟你之前猜的差不多?!彼h首承認道。
“那你怎么說?”他又問。
蕭雅白直接將手機遞給他,讓他自己看聊天記錄,然后從單人沙發(fā)上站起來,撲到牀上去,舒服地在牀上滾了一圈。
她呈大字型趴在牀上,側(cè)著臉枕在枕頭上,看著朝床邊走過來的男人,說,“我覺得我說的話的立場很中立啊,不知道他怎么就不回復我了?!?/p>
“估計睡著了?!碧颇嬉拱咽謾C放在旁邊的柜面上,笑道,“我們也該睡覺了。”
“男人,你給我立刻滾去把頭發(fā)吹干了,否則不許爬上我的床?!笔捬虐讓χ諝馓吡艘荒_,佯怒命令道。
“吹干了,等會兒也會濕的,多此一舉,還不如好好珍惜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夜晚?!彼柫讼录缯f道。
她微瞇起眼睛,笑笑地說,“你說什么?我剛才沒聽清,麻煩你再說一次。”
“老婆大人,我說……我這就去把頭發(fā)吹干。”他說完,就轉(zhuǎn)身去找吹風機吹頭發(fā)了。
長夜漫漫,吹個頭發(fā)而已,花不了多少時間的。
反正不能把老婆惹毛了。
蕭雅白看著他的背影,沒好氣地笑了。
覺得這個男人的皮越來越厚了。
有些事,非得她舉起手中的鞭子,企圖抽他幾下,他才肯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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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(jīng)過司幕焱找蕭雅白這件事后,也不知道司氏兄弟倆回到家里談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