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擎夜聽了她這番話,再加上她主動問自己,激動地將她抱得更緊了。
但卻在緊要關(guān)頭停了下來。
他可不想未來一個月都睡客房。
“火是你自己點的,你這個縱火犯不負(fù)責(zé)滅火就算了,還敢笑?!彼粋€翻身,居高臨下望著臉色緋紅的她。
“那我不笑了?!彼p手緊緊捂著嘴巴,語氣發(fā)顫,掩不住的笑意。
他低頭,咬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“啊!”肩膀傳來的刺痛讓蕭雅白忍不住叫了一聲,縮了一下身子,沒好氣說道,“你咬人,唐墨擎夜你是狗嗎?”
“你說錯了,狗是不咬熟人的,尤其是伴侶,除非瘋了?!彼m正她的說法,在她耳邊說,“你可以說我是狼,一頭餓極了的餓狼,看到人,就想將其拆吃入腹的餓狼?!?/p>
聽得出他話里的暗示,蕭雅白的耳根紅了,斂下眼眸不敢看他。
不過她現(xiàn)在可沒有體力幫他滅火。
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你躺好,我要睡覺了?!?/p>
“嗯……”他尾音拉得長長的,把臉埋在她的頸窩,緊緊地抱著她,恨不得將她揉進(jìn)自己的血肉里。
“我們明天出去走走吧?!彼龑λf道。
他說在回國之前,就當(dāng)是度蜜月的,總不能天天都待在別墅里吧。
雖說只要跟他在一起,天天待在別墅里也不是不可以,不過她還是覺得出去逛逛,比較有意義。
“好?!碧颇嬉箾]多想,就同意了。
只要是跟她在一起,她想去哪里,他都陪著。
“去看小暖暖和爸媽他們?!彼终f。
“嗯,都聽你的。”他答道。
第二天
雙皮奶夫婦就朝小鎮(zhèn)出發(fā)了。
唐家的人看到雙皮奶夫婦倆出現(xiàn),都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