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莉等了一會兒,都沒見他繼續(xù)說,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他。
耳朵微燙,陸隱想到剛才差點兒就告白了,就有些惱羞成怒,“后來你就趕緊給我吃飯,吃了飯,好回房間給我反省。”
話題轉(zhuǎn)移得非常生硬了。
“……”赫莉。
“還有,那些人說的話,你不必放在心上,鉆牛角尖給自己找不痛快,聽到了沒有?!标戨[又說道。
赫莉吃飯的動作一頓,緩緩點了一下頭。
雖然她答應(yīng)聽話了,但陸隱還是有些不放心,孕婦的情緒很敏感,一個不注意,就可能抑郁,決定改天找個心理醫(yī)生跟她聊聊。
吃了晚飯,赫莉就真的乖乖回房了。
不過,反省陸隱是不可能讓她反省的。
而是換了另一種方式,懲罰她的鉆牛角尖。
事后,赫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,第n+1次覺得,自己的手遲早會被陸隱弄廢了。
陸隱神情饜足,單手撐腮側(cè)躺在她身旁,望著生無可戀的她,唇角勾起一絲邪氣的弧度,“知道錯沒有?”
另一只大掌抓著她無力的手臂,想玩小貓爪子般,輕輕地前后搖晃著。
赫莉看了他一眼,郁悶地點了下頭。
隨即又暗想:這個男人懲罰人的手段也太刁鉆了,還好,什么苦難都過去了。
下一秒,她又聽到陸隱說,“這只是一個開始,刑期為一星期?!?/p>
赫莉。
感覺整個人生都不太好了。
她抽回被陸隱把玩的手,隨手吐槽了一句:‘突然想離婚。’
陸隱看得咬牙切齒,狠狠地封住她的唇,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,他才猛然驚醒。
“離婚?你做夢去吧。”他咬牙按著她的腦袋埋在自己胸膛里,“給我睡覺,睡著了允許你在夢里想想。”
不由安分地被他狠狠一頓強吻,赫莉覺得嘴唇有些疼,小臉又被埋在他胸前,呼吸有些不順暢。
便氣惱地張嘴咬了一口他胸膛的肌肉。
陸隱原本有些生氣的,結(jié)果被她這么一咬,莫名就氣消了。
“意思性咬一下就行了啊,別得寸進尺了。”他輕笑著拍一下她的后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