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立刻面露可疑紅暈,心動了,轉(zhuǎn)身就出門去買冰淇淋了。
等把冰淇淋買回來。
“你剛才說怎樣都行是吧?”。
紅著臉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然后挖了一大勺冰淇淋放進(jìn)嘴里,“那你就看著我吃吧?!?/p>
一臉懵逼,“?”垂死病中驚坐起?!?/p>
而微博下面的評論更是歡樂:‘窩草!原來笙歌的高貴冷艷妖孽男主的隱藏屬性,哭瞎!’。
安小兔一邊哈哈大笑,一邊把這條長漫給保存下來,然后上了微信問翊笙。
一條小咸魚:‘翊笙,你是不是得罪溫小姐了?’
翊笙:‘沒有,何出此言?’
一條小咸魚:[圖片]
一條小咸魚:[圖片][圖片]……
安小兔把剛才在溫平笙微博里保存的條漫發(fā)給他看,還有條漫微博下的評論截圖,也一并發(fā)給了翊笙。
然后她又給翊笙說。
一條小咸魚:‘啊哈哈哈哈以后得罪誰,都不要得罪會畫畫的?!?/p>
翊笙:‘……’
安小兔被這微博條漫逗得徹底笑醒了。
起床換好衣服,走進(jìn)浴室去洗漱,最后才下樓。
大廳里,看到翊笙在抱小歌兒,而唐聿城卻是一副‘翊笙搶了他女兒’的幽怨臉。
“怎么了?聿城。”安小兔笑著問他。
唐聿城,“……”抿著唇不說話。
倒是翊笙開口了,“小歌兒不讓他抱,他一抱,小歌兒就哭,我抱就不哭?!?/p>
翊笙雖是小歌兒的舅舅,但是小歌兒滿月之前不能抱太多,加上有唐聿城這個女兒奴,他都沒得抱過小歌兒,而滿月宴那天,就抱過十來分鐘,再有就是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