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……你問安年晚餐想吃什么?!睖仄襟险f道。
“……”翊笙。
第三次覺得把某個小惡魔帶來,是最錯誤的決定。
見他沉默,溫平笙,“你說話?!?/p>
“行?!?/p>
翊笙雖然心底有些不情愿,但還是答應(yīng)了。
“這還差不多?!彼凉M意地哼了一聲。
“那不生氣了?”翊笙的語氣帶著點(diǎn)兒小心翼翼。
“我本來就沒有生氣啊?!睖仄襟系靡獾啬X袋一歪,俏笑說道。
翊笙,“……”
女人真是復(fù)雜的生物。
回到家時。
小安年已經(jīng)午睡起來了,正坐在沙發(fā)上喝酸奶,煤煤大概是聞到酸奶味兒了,一個勁兒地爬到他身上,然后他不得不把酸奶舉得高高的。
一人一貓對峙的畫面,格外有愛。
“安年,你把酸奶蓋子給它舔就行了?!睖仄襟闲χ〖一镎f。
貓咪是不能像人類一樣喝酸奶的,但是偶爾舔一下酸奶蓋還是可以的。
“我媽咪說酸奶蓋是酸奶的靈魂?!毙“材暾f著,小心翼翼把酸奶蓋撕了下來,舔了一下,才放到地上,“煤煤,我把靈魂都給你了,我對你好吧。”
溫平笙看了想笑,這小家伙簡直是撩人小能手啊,對只小動物都這么撩。
小安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兩人之間流連,“平笙姐姐,你趁著我午睡,跟我舅舅出去約會哦。”
“我倆出去約會,難不成還要經(jīng)過你的批準(zhǔn)?!瘪大险Z氣冷冷,帶著某種警告意味。
“我又沒有這樣說,只是隨口說一句,舅舅你那么兇干嘛?”小安年縮了縮脖子,神情無辜、可憐又弱小。
“就是,那么兇干嘛?”溫平笙附和著說道,“我要是有個這么漂亮又可愛的小外甥,我疼著寵著都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舍得兇他?!?/p>
小安年猝不及防地來了這么一句,“平笙姐姐,我是安翊笙先生的小外甥,你嫁給他啊,那我就是你小外甥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