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平笙聽蕭雅白這么說,愈發(fā)覺得這兩個小家伙可愛了。
她笑道,“你這么一說,讓我頓時自戀地覺得,我在兩個小家伙心里的特別的了?!?/p>
“應(yīng)該是的?!笔捬虐赘胶偷溃澳銊e看這兩個小魔王沒心沒肺的,實際有點兒傲慢,會走路之后,就不太肯讓人抱了;小兔家的小歌兒比較喜歡翊笙,沒回周末翊笙來唐家,小歌兒都不太樂意跟她爸比,我還聽小兔跟我說,二哥有次看到小歌兒粘著翊笙,就吃醋地對翊笙說,讓他在沒有娶到老婆之前,不要老往唐家跑,把我笑了半天?!?/p>
她以前是叫唐聿城二爺?shù)?,嫁給唐墨擎夜后,就跟著叫二哥了。
溫平笙聽完也笑了,她實在想象不出想唐二爺那樣嚴肅冷漠的男人,也有這么傲嬌的一面。
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小伯舟,溫平笙的目光愈發(fā)柔和,想起了昨晚做的那個荒唐夢。
心底,想跟那個男人結(jié)婚,婚后再生個寶寶來玩的念頭又添了幾分。
兩個小家伙睡熟了后,蕭雅白就送他們回房間去睡覺。
再回到客廳。
拉著安小兔還有溫平笙邊喝茶吃點心邊聊天。
蕭雅白跟安小兔是好姐妹的事,很多人都知道的,溫平笙一時興起,就‘采訪’了一下兩人,對于都嫁入唐家,嫁給唐家兩兄弟有何敢想。
“小兔跟二哥是閃婚的,平笙你應(yīng)該知道吧?”蕭雅白率先回答,憶起幾年前的想法,就覺得有些好笑,“我跟小兔感情很好,小兔還沒結(jié)婚之前,我就覺得,以后小兔要是結(jié)婚的話,我估計要哭很久,結(jié)果她一聲不吭就跟二哥閃婚了,讓我想哭都沒地哭;而且二哥以前賊可怕,比現(xiàn)在嚇人多了,就算知道小兔結(jié)婚了,我也硬生生憋著不敢哭?!?/p>
她以前在娛樂圈,見過很多男人的丑陋面目,當然,有很多女人也是如此的。
以前她就擔憂地想過,小兔這么笨,將來嫁人了被欺負怎么辦?心想她為什么不是男人?她要是男人的話就吃窩邊草,把小兔給娶了。
“那你現(xiàn)在補哭也行啊,讓我重溫一下姐妹情深、難舍難分?!卑残⊥眯Φ?。
記得她還讀大學時,有男生追她,雅白就跟她說過,以后她要是嫁人了,雅白肯定要哭上好幾天,茶飯不思的。
蕭雅白擺了下手,“這就算了,成熟的女人是不會輕易哭泣的,要隨時保持優(yōu)雅完美的一面?!?/p>
“那小兔呢?對于雅白嫁給三少這事,你有何敢想?”溫平笙轉(zhuǎn)問安小兔。
早年,三少的風流是出了名的,后來一頭栽在了雅白身上。
記得前兩年,三少為了追雅白,在某商業(yè)論壇上發(fā)帖求助,后面變成了直播追老婆,很是轟動,她還是圍觀的百萬網(wǎng)友之一呢,還搶到過幾千塊紅包。
安小兔一臉神圣的表情,“勇氣可嘉、救國女英雄、為民除害,我為她感到自豪,我代表r國萬千少女感謝她。”
“你夠了哈!”蕭雅白笑著拍了她一下。
這話說得,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她拯救了地球呢。
唐老爺子不知從哪兒冒出來,問了這么一句,“小兔和雅白都嫁人了,平笙你呢?你打算什么時候嫁給翊笙?”
“!”溫平笙。
安小兔怕溫平笙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,于是連忙幫解圍道,“爺爺,平笙跟我哥才交往兩個多月,感情水到渠成了,自然就結(jié)婚了?!?/p>
過度催婚,是會引起恐婚心理的。